脸上的报纸,迷迷糊糊地坐直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
“啊……你是那个接替摩根的小子,叫西伦是吧?”
这人身材微胖,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指了指自己:“我是奎罗,随便坐,这屋里没那么多规矩。”
西伦点点头,走到唯一空着的那张桌子前坐下。
“摩根昨天没来,我还以为他请假去赌场鬼混了。”奎罗伸了个懒腰,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瓜子,一边磕一边随口说道,“结果今早听警视厅那边传来的消息,死了。”
西伦正在整理桌面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诧异。
“死了?”他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怎么死的?前两天我还见过他。”
“入室抢劫,或者是仇杀。”
奎罗吐出一片瓜子皮,压低声音,一副包打听的模样:“听说死得挺惨,胸骨都被打碎了,整个人像是被蛮牛撞了一下,就在他住的那片红砖区。”
“邻居说半夜听到动静,透过窗户只看到几个夜班杂工,没见什么歹徒。等巡警去的时候,尸体都硬了。”
西伦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感叹道:“没想到平民区也有这等事情!”
面上不动声色,仿佛在听一个完全陌生的故事。
“死了也好,那家伙手脚不干净,早晚是个祸害。”奎罗对此并不在意,反而兴致勃勃地看向西伦,“刚才你去见洛萨斯大人了?他心情怎么样?”
“看起来不太好。”西伦回忆着那个中年男人,“一直在抽烟,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能不烦吗?”
奎罗嗤笑一声,身子前倾,神秘兮兮地说道:“还不是因为海里那头畜生。”
西伦心中一动:“那只异种?”
“对,就是那条大蛇。”奎罗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比划了一下,“那天晚上我也在现场,本来是一艘运送香料的大船靠岸,正准备卸货。结果水面上突然炸开一道浪,那东西直接窜上来,一口就叼走了一个搬运工。”
“当时安祸区督正好在那边巡视。”
提到这个名字,一直沉默看报的艾平也抬起了头。
奎罗吞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安区督可是个狠人,当场就拔出铜刀和手铳追了下去,你也知道,安区督是一阶受洗者,那一身皮膜连刀都砍不进去。结果你猜怎么着?”
西伦配合地问道:“怎么了?”
“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