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黄了?!"
"是!"薛万均擦了擦额头的汗,"底下的茎也软了,俺觉得这玩意应该快熟了!"
李渊两步窜到窗前,往后院看了一眼。
果然。
那片原本绿油油的土豆地,如今已经变得有些萧索了。叶片的边缘开始卷曲泛黄,茎秆也不如前些日子挺拔,微微耷拉着。
地上的部分枯了,是因为所有的养分都在往地下走。
那些看不见的块茎,正在土里拼命地膨大、积累淀粉,把最后的能量全部灌注到自己的果实里。
这就像一个母亲,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孩子。
想到母亲这两个字,李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三层小楼的另一头看了一眼。
那边的厢房里,住着另一个正在把一切都给孩子的人。
宇文昭仪。
说起宇文昭仪,整个大安宫上上下下最近都绷着一根弦。
三胞胎的事早就不是秘密了,大安宫的孩子们都知道宇文娘娘肚子里揣着三个小的。
如今八个多月,临近待产,三层小楼的气氛明显跟前阵子不一样了。
最直观的变化,是人多了。
以前三层小楼的走廊上,一天到头也就小扣子和几个洒扫的宫女来回走动。
现在倒好,从早到晚,太医进进出出,产婆端着热水和棉布穿梭不停,连值夜的侍卫都加了一倍。
三个太医轮流值班,白天两个,夜里一个,不间断地守着。两个经验丰富的产婆住进了隔壁临时搭的帐篷里,二十四个时辰随时待命。连饮食都精确到了每顿吃什么、吃多少、什么时辰吃。
李渊给下了死命令——宇文昭仪打个喷嚏都得有人记着报上来。
孩子们每天经过三楼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压低说话的声音。
程处默有一次在小别墅外跑得太快,被薛万彻追着骂了半个校场:"你要是把娘娘吓到了,剥你三层皮扔化粪池里去!"
从那以后,三层小楼附近安静多了。
宇文昭仪本人倒是心宽。
她这人性子一直不错,怀孕之后更是乐呵呵的,虽然肚子大得走路都费劲,每天还是笑眯眯地坐在窗边,手里不停地织着毛线。
李丽质教她的手艺。
三件小小的毛衣,一件蓝的,一件红的,一件黄的,已经织了两件半了。
"妾身得赶在孩子出生之前织完。"宇文昭仪一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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