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标瘫软在地。
“还有你,吴阿衡,”朱由检看向另一个瘫软的人,“你倒卖漕粮,欺君罔上,罪无可赦。来人。”
殿外侍卫应声而入。
“将吴阿衡、李标革去官服,打入诏狱,严加审讯,家产抄没,充入国库。”
“遵旨。”
两名朝廷大员,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拖了出去。
满朝文武,无一人敢言。
朱由检重新扫视群臣:“漕运积弊,非一日之寒。
但朕告诉你们,从今日起,变了,魏忠贤。”
“老奴在。”魏忠贤从殿侧出列。
“朕命你为漕运稽查使,彻查漕运衙门所有账目。
五年之内,每一笔收支,每一石漕粮,都要查清楚。
涉案人员,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惩。”
“老奴遵旨。”
“徐光启。”
“臣在。”徐光启出列。
“新式漕船的试制,加紧进行。朕给你三个月,二十艘新船必须下水。
所需银两,直接从内帑拨付,不经工部。”
“臣领旨。”
朱由检最后看向满朝文武:“朕知道,你们中很多人,觉得朕太狠,觉得魏忠贤太酷。
但朕告诉你们,大明的江山,就是被这些蛀虫一点一点蛀空的。
今天朕动漕运,明天朕还要动军饷,动赋税,动一切该动的地方。
谁要是还想当蛀虫,趁早自己辞官,朕可以留你一条生路,若是等到朕查上门...”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退朝后,文渊阁炸开了锅。
“疯了。彻底疯了。”黄道周激动得胡须乱颤,“当朝拿下左副都御史,这是要跟咱们东林党全面开战啊。”
钱谦益面色铁青:“李标...他怎么会...”
“牧斋公,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吏科给事中魏大中急道。
“魏忠贤要查五年漕运账目,这分明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整。
这些年,谁没收过漕运的‘孝敬’?真要查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许多人额头冒汗。
“倪元璐呢?”黄道周忽然发现少了一人,“他怎么没来?”
“去乾清宫了,”有人低声道,“陛下召见。”
“什么?。”黄道周大怒,“这个叛徒。他果然投靠阉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