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水师,不仅可护商船,还可巡弋海疆,震慑宵小。此乃长久之计。”
朱由检眼中露出赞许。这些年轻人,眼界开阔,敢言敢为,正是他需要的。
座谈持续了一个时辰。从陕西灾情谈到九边军制,从晋商案谈到吏治改革,二十个监生各抒己见,虽有些见解稚嫩,但朝气蓬勃,充满锐气。
末了,朱由检起身:“今日听诸位一席话,朕心甚慰。
你们是国子监的佼佼者,也是大明的未来。
朕希望你们记住,读书不是为了做官发财,而是为了经世致用,救国救民。”
他顿了顿:“即日起,你们二十人编入‘新政见习班’,分赴六部观政三个月。
三个月后,根据表现,量才授职,朕期待你们的表现。”
监生们激动不已,齐齐跪倒:“谢陛下隆恩!”
离开国子监,朱由检心情好了许多。
这些年轻人像一束光,照进了这个腐朽王朝的暗处。
但光明背后,阴影也在滋长。
回宫路上,王承恩低声道:“皇爷,魏公公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宣。”
武英殿内,魏忠贤面色凝重:“陛下,锦衣卫密报,东林党人近来活动频繁。
钱谦益三日前密会浙江籍官员七人,昨日又邀南直隶籍官员五人夜饮。
谈话内容虽未探知,但据眼线报,席间多次提及‘海禁’、‘关税’、‘市舶司’等词。”
朱由检冷笑:“动作倒快。开海禁的消息才传出几天,他们就开始串联了。”
“不只如此,”魏忠贤呈上一份密报。
“山西那边,杨嗣昌来信,说近日有数批江南口音的商人到太原,接触原晋商产业中的掌柜、账房,许以重利,想挖人。”
“挖人?”
“是。晋商产业国有化后,那些熟悉盐铁茶马贸易的老掌柜,成了香饽饽。江南豪商想把他们挖走,另起炉灶,与朝廷争利。”
朱由检手指轻叩御案:“这是要和朝廷抢生意了。杨嗣昌如何应对?”
“杨大人已提高这些掌柜的待遇,并许以分红。但…江南商人开价太高,有个别掌柜已经动摇。”
“那就让他们走,”朱由检果断道。
“强扭的瓜不甜。但走之前,要签保密契约,三年内不得从事同类行业,否则重罚。
另外,从国子监选拔懂算术、有心做事的监生,派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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