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请诸位各出家丁五百,助守京城。
另外,军饷短缺,请诸位捐银助饷。”
朱纯臣皱眉:“陛下,臣等家丁,只是看家护院,未经战阵,恐难当大任。”
“国公过谦了,”魏忠贤接口,“成国公府家丁,去年随商队出关,与蒙古人交手,三战三捷,这事奴婢可是知道的。”
朱纯臣脸色一变。
魏忠贤拿起一份卷宗:“成国公府,去年走私辽东人参一千斤,东珠五百颗,偷税五万两。按《大明律》,该当何罪?”
又拿起一份:“英国公府,倒卖军粮三千石,获利两万两。按律,该当何罪?”
再一份:“定国公府,强买商铺十二间,逼死三人。按律,该当何罪?”
一桩桩,一件件,证据确凿。
几位国公冷汗直流。
朱由检适时开口:“诸位不必惊慌。
往日之过,朕可既往不咎。
但需戴罪立功,每家出家丁五百,捐银五万两,助朝廷抗敌。如此,前罪可免。”
软硬兼施,不容拒绝。
朱纯臣咬牙:“臣…遵旨。”
“臣遵旨。”
“臣遵旨。”
勋贵们退下后,朱由检松了口气。
这一下,可得兵近万,得银数十万两,可解燃眉之急。
但魏忠贤提醒:“陛下,这只是权宜之计。
边军改制、整顿宗室,才是根本。”
“朕知道,”朱由检道,“可眼下,先渡过难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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