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腊月十五,洛阳福王府。
福王朱常洵接到圣旨时,正在后花园赏雪。
他比蜀王胖得多,五十多岁的人,体重不下二百斤,走路都需要两个太监搀扶。
“太皇太后病重?”朱常洵眯着眼睛,看着宣旨的太监,“怎么之前没听说?”
“是急症,太医院也束手无策。”太监恭敬道,“太皇太后说,想见王爷最后一面。”
朱常洵挥退左右,只留下长史崔文升。
“文升,你怎么看?”
崔文升五十多岁,精瘦干练,是福王府的智囊:“王爷,此事蹊跷。
太皇太后若真病重,宫中应有风声传出。
且陛下刚刚清洗了王体乾,这个时候召王爷进京…”
“你是说,这是鸿门宴?”
“不得不防。”
朱常洵踱了几步,身上的肥肉随之颤动:“可圣旨已下,若不去,就是抗旨。”
“王爷可以病推辞。”
“什么病能推掉见亲嫂最后一面?”朱常洵摇头。
“陛下这是阳谋,不去,就是不孝不悌,正好给他借口。”
“那王爷真要去?”
“去,当然要去。”朱常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但不是一个人去。传令,点一千护卫,随本王进京。再,飞鸽传书给我们在京里的人,做好准备。”
“王爷是要…”
“陛下若真心请我,我便是探病的叔父。”朱常洵冷笑,“陛下若另有打算…那我也不能任人宰割。”
崔文升担忧道:“可带兵进京,会不会…”
“不是兵,是护卫。”朱常洵纠正,“王府护卫,按制可有五百。
本王带一千,就说路途不安,多带了些。陛下能说什么?”
“那蜀王那边…”
“蜀王?”朱常洵嗤笑。
“那个莽夫,成不了大事。
他以为起兵勤王,就能做第二个成祖?
笑话。这天下,终究要讲究名分。
本王是光宗胞弟,陛下若无嗣而崩,最有资格继位的是谁?”
崔文升明白了。福王打的是这个主意——等蜀王和朝廷两败俱伤,他坐收渔利。
“王爷高明。但蜀王若与蒙古、建虏勾结,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他们赢了?”朱常洵摇头,“蒙古、建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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