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好像与别人不一样。”
靳花眠满眼嫉妒。
该死的人了,为什么还能觉醒异能啊?
而且这异能,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有人看不惯靳花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冷冷道:“你别再这里说风凉话了。
人家觉醒什么异能,那是人家的本事。
有本事,你也变得和人家一样厉害再来说话。”
三队里的人,好多都被辛半月救过。
所以看不惯靳花眠这个嘤嘤怪的人大有人在。
靳花眠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唇色发白——那抹淡蓝晶核的微光,像一面镜子,照见她竭力掩藏的怯懦与不甘。
她曾以为自己的异能是天赐的恩典,却忘了恩典从不垂青怨怼者。
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晶核的颜色里,而在每一次刀锋劈开黑暗时,指尖未颤得笃定。
可这点笃定,她从未真正拥有过。
辛半月转头扫了那边一眼,便淡漠收回了目光。
晶核被放进了背包里,辛半月的目标,放在了另一只三级丧尸的身上。
藤蔓再次破空而出,这一次却绕过丧尸咽喉,直取它后颈凸起的暗青色晶核囊——那里正微微搏动,仿佛一颗垂死的心。
辛半月足尖点地腾跃,发梢掠过夜嗜刀锋余寒,两人背靠背旋身,刀光与藤影交织成网。
丧尸发出刺耳尖啸,晶核囊应声爆裂,幽绿碎屑如萤火纷飞。
她抬手接住一枚尚有温度的晶核,温热黏腻,却比方才更沉、更亮。
渐渐地,她手中的动作愈发熟练,几乎一出手,就直取丧尸命门,再无半分迟疑。
藤蔓如活物般游走于废墟阴影之间,精准绞杀、剥离、收纳,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在血脉里演练千遍。
夜嗜目露欣赏,从一开始的试探性掩护,到此刻默契无言的攻防转换,他刀锋所向,必有藤蔓先行封堵退路;她藤影所至,总见他长刀劈开死角暗袭。
两人呼吸节奏竟悄然同步,连踏步间距都分毫不差——仿佛不是初识的战友,而是失散多年、骨血早刻下相同战律的旧侣。
夜嗜唇角微扬,刀光骤盛,逼得丧尸群溃散如潮;辛半月指尖轻旋,三道藤鞭破空抽响,精准卷住三枚跃起晶核,稳稳落回掌心。
“你很厉害,加油!”
夜嗜递给辛半月一瓶矿泉水。
辛半月拧开瓶盖仰头灌下,水珠顺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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