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卖出去好了。”
“正好以儆效尤,免得旁人在二小姐屋中做事时心静不下来。”
沈骊珠语气很冷,说到最后,眼神已经落到了霍嫣面上。
她眼神沉冷片刻后,又变得无辜起来。
“嫂嫂,梨芸自幼伺候我,我当真是离不得梨芸的,嫂嫂若是真要如此,我便带着梨芸去寺庙清修好了。”
霍嫣声音很低,不像是威胁,更像是下定决心的陈述。
霍骁眉心一跳,刚要上前又被沈骊珠拦住。
“二小姐刚才不是说,只要我能消气,你怎么样都愿意答应我?这么看来,二小姐是在骗我?”
“那侯爷觉得呢,我的要求过分吗?”
沈骊珠转头看向霍骁,眼神平静至极。
后者为难地看了眼梨芸和霍嫣,最后捏着眉心开口,“侯府向来体恤下人,从无发卖之说,之前母亲也就是吓吓你。”
“如今梨芸确实犯了大错,我看是不适合再继续伺候小嫣,便让她去园中打理花草,做些粗使活计好了。”
霍嫣眼眸倏忽睁大,不知想起什么,惨笑一声点头,“我知道了,既然嫂嫂一定要如此,那便如此吧。”
霍嫣说完,先一步转身回屋。
她微微低垂着头,背影透出几分萧瑟的意味。
霍骁看了一眼,只觉得有些头疼。
“如此,骊珠可满意了?”他又问沈骊珠。
后者挑眉看他,“你说呢?我原本只是想要回我的嫁妆,至于梨芸,她在哪里做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骊珠抬脚快步离开。
回到院中时,环佩正在跟椿棠讲一些沈骊珠的习惯。
椿棠听得认真,时不时还会让环佩停下来,自己思考一会。
“椿棠,你随我进来一下。”
沈骊珠出声打断,又将那幅残卷交给环佩,“帮我将这个收起来,然后你去休息。”
“我说过了,这两日你什么都不用操心,伤口在头上,最忌多思多虑。”
环佩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残卷,上面残存的图样依稀可以辨别出原来的样子。
她有心想问,可看见沈骊珠满面疲惫后,又将话都咽了回去。
沈骊珠亲眼看着环佩回了自己房间后,这才将椿棠带进自己的寝房,“那日为什么要帮我?”
“既然选择了要帮我通风报信,又为何没有告诉我?”
若不是霍骁说起椿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