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回去的当晚,他的侍从又来沈府请沈骊珠回去。
说是霍骁酗酒,醉得不省人事,一直在念叨沈骊珠的名字。
听了这消息,沈骊珠只是笑意泛冷,“他自己要喝酒,如今喝醉了却想让我回去伺候?”
“这是哪里的道理?”
侍从被她的话一噎,一时间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为难地站在原地,看样子倒像是要和沈骊珠比谁先沉不住气。
“夜里风寒,府门开着风大,环佩,去将门关上,他要是乐意站在门口,就让他当个门神好了。”
沈骊珠瞥他一眼,淡淡开口。
眼见沈骊珠铁了心不肯回去,那侍从一急,竟是直接跪到地上,“夫人,侯爷现在醉得不行,还抱着酒罐子不撒手。”
“眼下老夫人和二小姐都在主院,却没一个能拦得住侯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不要命地灌酒。”
“若您不去劝劝,只怕是要闹出大问题啊!”
“夫人,您就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跟小的回侯府去吧!”
沈骊珠垂眸,视线嘲讽地落在侍从身上。
“霍骁都醉成这样了,侯府也没人能强行把酒抢过去?你们都不行,我又如何能行?”
她说完,直接转身离开,环佩更是一把将大门关上,又落了锁。
外头侍从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最终才肯死心,驱使马车回去。
环佩侧耳听着动静,等到车轱辘的声音再也听不见,这才啐了一口,“这侯府还真是用人朝前。”
沈骊珠听着,却没开口说什么。
此前霍骁从来都是节制之人,除了大婚之日他没忍住多饮两杯,她几乎没见过他醉酒的样子。
如今倒是放纵起来了。
不过她记得,明日好像不是霍骁休沐的日子,如此烂醉,怕是明日早朝也去不得了。
霍骁这般拎不清,或许等明日被圣上痛批一遭,也就能明白什么叫做轻重缓急了。
沈骊珠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转身回屋休息。
次日沈渊出门回来,果真带回消息,霍骁无故缺席早朝,被罚俸三月,禁足一周。
“要我说,这惩罚还是轻了。”沈渊冷哼一声戏谑道,眼角却藏着几分喜色。
骊珠回府这段时间,霍骁隔三差五便借口送东西上门,当真是看得人心烦。
眼下禁足一周,终于能看不见这烦人的苍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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