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利用傅夭夭为父皇博君威,已经失去了最佳时机。
她回到软垫椅上坐下,声音懒散:“让浣洗衣物的奴婢来见本宫。”
她的服饰,本应在宫中浣洗,因为身体抱恙,才特地买了一批哑巴进公主府洗衣物,这几个哑巴由花嬷嬷直接管理。
“公主,枕月居那位进府时,您当时只让准时给她送膳,从库房里给她送些基本的用具过去,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没有特别吩咐,小的们,不敢擅自做主。”
花嬷嬷轻声提醒。
傅岁禾漫不经心地要求。
“是不是无辜,搜一搜才知道。”
“是,老奴这就去办。”花嬷嬷应声,慌不迭地带着几个粗使婢女,往枕月居走。
傅夭夭和桃红,在院中四处走走。
隔着远远的距离,可以看到一行人来势汹汹。这样的场景,在她们俩进公主府短短的时间里,已经见过多次了。
“郡主——”桃红和刚来的时候比起来,镇定了许多,可心中仍有些担忧。
谢观澜夜闯公主府,依照公主蛮横骄纵的性子,只会怪罪郡主;郡主穿着和公主相似的衣衫,公主若是知晓,肯定会要了她们的性命。
害怕亦无济于事,可她控制不住地害怕。
“看见了。”傅夭夭淡声回应。
花嬷嬷趾高气昂地走近,每次看见傅夭夭时,就会想起在康王府无缘无故地腿疼。
“公主的衣衫不见了,命老奴找出来,郡主,多有得罪。”花嬷嬷说着,看了一眼身后跟来的人。
其他的人快速进入房间,几息间,里面传来各种物件撞击的声音。
桃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一眼望去,屋内器物被翻得狼藉遍地,四下凌乱不堪。
“花嬷嬷,枕月居只有奴婢一人伺候郡主,奴婢不曾去过枕月居,公主的衣衫,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你快叫他们住手!”
桃红走上前,用力把人拉开。
花嬷嬷冷眼望着她瞎折腾。她现在反抗得越厉害,越说明里面有东西。
房间不大,东西不多,他们很快就全部查完了,每人从手里面拿着东西,整齐排列在院中。
花嬷嬷把每个人手里的东西,翻看了一遍,其中有白有粉,花嬷嬷威风凛凛发问。
“郡主,是你自行到公主跟前请罪,还是老奴让人把你捆过去?”
“嬷嬷,莫不是老眼昏花了?我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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