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此处不通就走彼处,他又偷偷摸摸去推窗。推不开,窗户也被钉上了。
——无耻!
他气恼的往喜床上一坐,不一会儿就害怕起来。
不会真要和姚乐山洞房吧,倘若这样,还不如自我了断。
他开始满屋寻摸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武器,结果竟发现,新房里所有尖锐之物竟然全都被收走,连根针都没留下。
好不容易,叫他发现桌上的烛台可用。把烛台上的蜡烛拔掉之后,里面的铜芯儿刚好是根尖锥。
他拿着烛台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又比划,终究没舍得下手。
要扎……要扎也先扎别人,实在打不过再扎自己。想到这儿,他赶紧把烛台藏起来,藏到手里捧着的大红花下,又给自己盖好了盖头。
屋外喧闹声渐小,看起来大家已经吃完喝完,估摸着那贼头儿很快就要进来圆房了。
顾鹤卿心惊肉跳,手心全是汗水,烛台的柄都被他握得汗津津的。
果然,门外窸窸窣窣开锁的声音传来。
“吱嘎”,有人推开大门,走了进来,脚步声又轻又稳。
那人走到他面前,伸手就想掀他的盖头。
“走开!”
他尖叫一声,一把将烛台刺了出去!
电光火石间,尖锥没有刺进来人的肚子,而是被一双修长匀称的手牢牢攥住。
下一刻,熟悉的声音炸响在他的耳畔:
“谋杀亲妻啊。”
……
臭贼?!
顾鹤卿心里的欢喜一时无以复加,一把将盖头掀了。
盖头一掀,她那张熟悉的俊脸又出现在他眼前,还是那么讨厌,还是那么让人心安。
见小郎泪眼汪汪,估计是受到了惊吓,李知微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他一下,以示安抚。
一吻完毕,他却还是回不过神来,仰着头可怜巴巴的问:“你是来救我的吗?”
李知微回答道:“不是,我是来喝你喜酒的。”
死人,又嘴贫!
顾鹤卿猛地回神,气得踹她一脚。
李知微一笑,上下扫了他一眼,提醒道:“穿鞋,走。”
顾鹤卿赶紧穿鞋。姚家庄庄人众多,闯出去一定不容易,时机稍纵即逝,需速战速决。
穿戴好后,他立即起身。女人一把牵过他的手,带他离开此处。没成想没走两步,女人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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