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赤膊走来走去,搬运东西,大声聊天。
这就是货客两用船的客舱,比不上专门的客船舒适,但也能将就住,只是带着小郎着实不便。小郎本来在她前头下来,现在把她推到前头,把脸紧紧贴在她背后,头都不敢抬。
李知微心里计划着搞到天舱厢房的船契。
“顾哥哥,顾哥哥。”
顾鹤卿正臊得满脸通红,跟在李四后面头都不敢抬,突然之间听到有人叫他,声音还有点熟悉。
他小心翼翼的侧过头,看到一侧通铺的竹帘里,阮弦正在和他招手。他赶紧拉住李四的裤腰带,眼巴巴的望着阮弦那边。
“想过去和他们一起?”李知微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顾鹤卿忙不迭点头。
阮弦的阿耶有点凶,但至少阿耶和他们那几个兄弟都是男人,挨着男人睡他不害怕。更何况他和阮弦年纪相近,还能有话可聊。
“不许。”李知微当场回绝,径直拖着他朝前走。
“不,四娘,我要。”顾鹤卿蹬着八字脚往后扯。
李知微一把将小郎拖回来,“无法无天了是不是,知道他们是什么吗,你就要和他们一起?”
突然被训,顾鹤卿顿感委屈,嘴一瘪,豆大的泪珠在眼里汇集成团,欲落不落的挂在下睫毛上。
李知微拿他没法,“他们是船伎。敢和他们混在一起,晚上别的女人过来睡他们,顺带把你也睡了,你那贞节一个晚上少说丢八十次,丢得你尿都尿不出来。”
闻言,顾鹤卿又是嫌弃又是害怕,吸了吸鼻子,“真的吗?”
“不信你自己看。”李知微示意他回头。
顾鹤卿一回头,正好看到阮弦身边的大通铺上,有两人纠缠在一起。透过竹帘,隐约可以看到其中一人的脸,赫然正是此前和阮弦走在一起的小郎。
“轰”地一声,顾鹤卿脑海中顿时炸开了锅!
他们怎么能这样?
他们怎么能在这里干这种事?
他们不要名节不要脸面了吗?
做这样不知廉耻的事,以后他们还怎么嫁人?
“看清楚没有。”李知微问道。
顾鹤卿没有回答,他又羞又怕,把头直往她怀里挤。
李知微带着小郎找到客舱最偏僻的角落,将行李放置好,就在此处安歇了。
直到晚上,已经洗漱完躺在卧铺上后,顾鹤卿依然心神不灵。白天那通铺上纠缠的两人,以及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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