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吃,但谢玉生因为觉得自己长得好看,怕容易被邪祟盯上,又问山中门人要了好几粒来,统统吞了下去。就差没把“怕死”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比如那位庐陵曲家的长公子曲歪嘴。
在得知辟邪丹是他叔父昔年所留下的方子时,怎么也不肯用,声称自己绝不用道貌岸然之辈留下的东西。
随行之人苦劝无果,反被他嘲说没骨气。
“我辈玄门以驱邪捉鬼为己任,今日之会,多方名士齐聚,难道还怕那小小邪祟不成?”
他都这么说了,别人也不好再劝。
裴峻本来是想上去骂他几句的,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懒得开口了。
离追悼会开始还有几个时辰,裴峻等人由门中弟子引着去院中歇息。
途中撞见几个蒙面白衣的弟子,抬着箱贴满驱邪符纸的东西,朝化丹炉的方向走去。
他不免好奇地问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给三人引路的那名弟子回道:“他们正在处理陆师兄的遗物。陆师兄便是昨夜中邪去了的那位。也不知他在何处沾染了邪祟,找不出邪祟来源,也只能将他生前接触过的东西一应销毁。”
谢玉生朝那箱贴满驱邪符纸的东西望了眼,看清里面装着的东西后,道:“你这位陆师兄看上去还挺喜欢古玩玉器的,这箱子里除了些笔墨纸砚,全是那些玩意。”
引路的弟子道:“是,陆师兄很是痴迷这些东西。”
谢玉生笑道:“这倒是和恩师很像,他老人家也爱收藏古玩玉器。”
裴陵好奇道:“云虚散人还有这等爱好?”
谢玉生道:“当然。昔年他云游在外时,曾收藏过不少宝器,其中还有几件甚为贵重的,他很是宝贝,平日连我都不让看。”
说话间,几人走进了院里。
远处化丹炉焰光高涨,焚烧物品所起的赤焰,映红了混浊的天际,黑烟顺着山风漫上天际,浓稠的乌色逐渐染满天穹。
几人入了院门,自长廊穿行而过。
裴峻抬眼望向天际之时,余光撇了眼附近的阁楼,发现了件奇事。
“你们这阁楼顶上的瓦片怎么一块新一块旧的?”
引路的弟子回道:“这地方好些年头未曾翻修过了,前阵子下了场雷雨,又是打雷又是暴雨又是冰雹的,好些屋舍都被砸坏了,大师兄便命人加新瓦翻修了一番。因此有些屋舍的瓦片看上去有新有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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