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命,写的是天地不仁、命途多舛。
那应该是“两不知”才对。
花不懂人心苦,人不知花将落,两边都不知道,这才叫真正的孤苦无依。
可红楼居士偏偏写成了“两相知”,落花有知己,红颜有归处,这意思完全反过来了。
前后矛盾,不搭调。
苏紫棠盯着这三个字看了许久,最后摇了摇头,把疑惑归结于自己喝多了眼花。
红楼居士何等人物,怎么可能在遣词造句上犯这种低级错误。
她只觉得自己修为还浅,体会不到其中的深层意思。
又倒了一杯酒,把诗词收好,闭上眼休息。
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些诗句,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晃来晃去。
那个人的脸看不清,但苏紫棠觉得,这人一定是气度不凡的世家公子。
反正肯定和姜离那种粗人不搭边。
姜离此时其实早看透了苏紫棠那点想法。
但他懒得揭穿,揭穿了也没什么意义。
苏紫棠要是知道红楼居士是她的丈夫,她多半也不会信。
她一向把利益看得很重。
当初肯嫁给姜离,不过是看中了他的军功和钱财。
现在她要和离,是因为姜离不能再带给她更多好处。
如果让她知道红楼居士就是姜离,她第一反应不会是愧疚。
而是盘算怎么利用这层关系往上爬。
姜离也不需要这种人。
他需要的是启动资金、是销售渠道、是能把活字印刷这门技术变成真金白银的办法。
苏家本来就懒地搭理姜离,也正好给了姜离大把空闲时间去棺材铺。
他手上写着后续诗稿,把老陈头叫过来。
“第一批诗词集的反响怎么样?”
老陈头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东家!火了!大火特火!”
“我昨天去东市打听,有人出一百贯买一册都买不到!”
“书坊掌柜的全在打听红楼居士是谁,还有人问这书是怎么印出来的,跟雕版刻印完全不一样!”
姜离点点头,这个反响在他预料之中。
活字印刷的字迹规整划一,每一页的排版都一模一样,这在抄写时代是不可能做到的。
抄写都是手工,再怎么仔细也会有细微差别。
可活字印刷不一样,同一个字模印出来的字永远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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