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几个吓傻了的邻居,挨个抓糖:
“嫂子,吃糖。”
“三婶,吃花生。”
每叫一声,那几个人的脸就红一分,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刚才她们还在那嚼舌根,说人家是哑巴,是摆设。
结果呢?人家不仅长得比你俊,穿得比你好,说话还比你好听!
这脸打得,啪啪响啊!
“哎……哎!吃糖,吃糖……”
王大嘴接过糖,那手抖得跟鸡爪子似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军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爽啊,简直比大夏天喝了冰镇汽水还痛快!
他放下擀面杖,走过来一把搂住刘灵的肩膀,一脸骄傲地看着众人:
“各位婶子,以后可别再让我听见谁说我家灵儿是哑巴。她那是贵人语迟!现在嗓子好了,以后这就是咱们绝户屋的当家主母!”
“是是是!大炮你有福气!”
“这丫头是个有后福的!”
这帮老娘们儿那是见风使舵的好手,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各种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
送走了这帮脸都被打肿了的邻居,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除夕夜,来了。
绝户屋里灯火通明。
那一桌子丰盛到极点的年夜饭,终于摆上了桌。
热气腾腾的鹿肉饺子,油汪汪的红烧排骨,鲜香扑鼻的小鸡炖蘑菇……
陈军给刘灵倒了一杯红葡萄酒(供销社买的),自己倒了一满杯烧刀子。
“灵儿,过年好。”
陈军举起杯,眼神灼灼地看着媳妇。
“哥……过年好。”
刘灵脸蛋红扑扑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幸福。
她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能过上这样的年。
有肉吃,有新衣穿,还能说话,还有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吃!”
两人大快朵颐。
而隔壁的老陈家,听着这边的欢声笑语,闻着那钻进鼻孔的肉香,一家人守着那盆咸菜粥,谁也咽不下去。
这就是命啊。
……
当时针指向十二点的时候。
村里的鞭炮声开始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走!放炮去!”
陈军拉着刘灵跑到院子里。
他从屋里搬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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