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呸!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赶紧滚!这是大炮兄弟的工地,人家这有白纸黑字的断亲书!你再往前迈一步,别怪我们手里的砖头不长眼!”
被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通指着鼻子臭骂,刘翠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原本以为当着外人的面,陈军为了名声多少会给她点面子,却没想到陈军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这帮平时在村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乡亲,竟然为了几块肉,全站在了陈军那边!
“你……你们合伙欺负人!老三!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
刘翠芬气急败坏地想要撒泼。
“黑龙!”
陈军背对着她,正在帮刘灵收拾碗筷,头也不回地冷喝了一声。
“吼!”
正在啃野猪骨头的黑龙猛地抬起硕大的头颅,一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刘翠芬,喉咙里发出极其危险的低吼声,作势就要扑上去。
“妈呀!”
刘翠芬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粗瓷海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嫂的架子,连滚带爬、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回了老陈家。
工地上的汉子们见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陈军把洗干净的碗放好,转过身,冲着大伙儿抱了抱拳:“让兄弟们看笑话了。这种极品,以后来一次打一次。来,大伙儿抽根烟,歇会儿咱们接着干!”
陈军掏出两包大前门扔了过去,工地上再次恢复了融洽火热的气氛。
……
下午,地基已经彻底干透,王把式带着人开始扯线,准备砌墙。
这三间大瓦房,陈军规划得极其宽敞。中间是堂屋,东西两边各带一间大卧室,灶房单独垒在后头。
王把式拿着皮卷尺,在前面南墙的位置比划了一下,转头问陈军:
“大炮,这正房的南墙,窗户洞我给你留多大?按咱村里的老规矩,留个三尺见方的木格子窗,糊上高丽纸,既严实又省木料,咋样?”
在八十年代的东北农村,保暖是第一位的。
玻璃可是个极其昂贵且易碎的稀罕物,供销社里根本买不到大块的。
家家户户都是用细木条打成小方格的窗框,里外糊上两层厚厚的防风纸。虽然屋里黑得像地窖,但好歹能熬过漫长的冬天。
“不行,太小了,屋里憋屈。”
陈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指着南墙,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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