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已故,谢老夫人将来不仅是谢迟夫人的祖母,也是婆母,她可见不得这么不孝顺的孙媳。
“这种挑事儿精,我绝不答应让她进门!”
“行。”
“不行也得行!你若是非要娶她……”谢老夫人激动地说着狠话,突然反应过来方才谢迟说的是“行”,声音一顿,怀疑地看向他。
“你说什么?”
谢迟的目光还落在手中握着的文书上,听见祖母的疑惑,抬起头,利落道:“行,我不娶她。”
他妥协得太干脆,谢老夫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停了会儿,扬着先前捡起的那张简约书信,问:“那这是怎么回事?”
谢迟道:“您要是想为朝堂事烦心,我就跟您说实话。您若是不想,就当我瞧上了她的美貌,在玩弄姑娘家的芳心,好给您出气。这样能让您心气顺点儿不?”
谢老夫人一把年纪了,只想安度晚年,一点也不想操心朝堂事。
她想相信后者,可谢迟的话说得太难听了,哪个正经祖母会因为孙子玩弄姑娘家的芳心而顺心?
虽说她知道谢迟不会真的玩弄。
谢迟身旁从来没有过亲近的姑娘,要不是他还性情差、没耐心、爱装模作样,谢老夫人都要怀疑这个孙子跟他爹一样六根清净打算遁入空门了。
谢老夫人接不上谢迟的话,想想那位无礼的钟夫人,回忆了下那位被退亲的钟姑娘娇蛮任性的传言,再想想凭空多出来的“孙女”……
最终,谢老夫人瞪了谢迟一眼,学话本子里的老人家抚着心口骂了几句“子孙不孝”,才扔下那张书信,假装蹒跚,喊人进来将她扶出去了。
书信飘扬着落到了谢迟手边,他捡起重新扫了眼那行小字,冷哼一声,继续处理公务了。
另一边的钟遥对永安侯府祖孙俩的事毫不知情,安慰了母亲半宿,回房间后就琢磨起陈二小姐的事。
她以前随母亲外出赴宴时见过陈家的两位小姐,不过因为门第差距大,只远远瞧见过,对她们一点也不了解。
她只知道两人之中姐姐更明艳一些,妹妹则清丽偏多,若是用花草来类比,这两人可以说一个是盛放的牡丹,一个是清幽的水莲。
不过姐妹两人的感情应当是很好的,做什么都一起,就连衣裳与配饰都只有颜色上的区别。
以前钟遥还羡慕过呢,跟钟夫人说两个兄长好讨厌,要都是姐姐就好了。
当时钟夫人说亲姐妹也有争抢和嫉妒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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