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钱袋子,那自己还怎么捞钱?不捞钱怎么买官?难道一辈子都混一个县尉?
遇见这种沾亲带故的案件,自然是要卖一个人情去。
……
县廨堂前。
马玦看着眼前哭啼啼的妇人也是有苦说不出。
他新得了一匹大宛马,刚想出城溜溜。
没想到一不留神,这女子就冲了上来,惊了自己马匹,累自己摔了下来,现在腰部还隐隐作痛。
但这妇人反而倒打一耙,说自己在城中纵马伤人,喊了面生的曹吏来唤自己过去。
他自然知晓城中新换了县尉,为了不给姐夫还有家里惹麻烦,只能先收了性子来县廨。
汉朝律法贱商人,所以商人虽然财力雄厚,但也被称之为贱业,向来多受鄙视。
他父亲常教导他,这年头商人不好做,在官吏面前要当个顺毛驴。
于是这个十四岁的少年耐心地跟曹吏解释。
“莫要跟我多说,你纵马伤人,要么缴一千钱,要么去服徭役。”
黄面小吏语速略快,声如蚊蚋,好悬没让马玦听清。
但他身边的妇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一千钱!我骨头都断了,还要去看医者,要再赔我一千钱!要拿出来两千钱!”
马玦在一旁听得面色愠红,这两千钱他当然拿得出来,但二人这架势是摆明了要诬讹于他。
心中顿生一股无名之火,刚想破口大骂,便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马玦!”
“姐夫?”
马玦扭头看向堂外。
刘骥看着自己小舅子红温起来,也是顿觉有趣:
“这小子脾气还真暴,跟他两姐姐截然相反。”
见刘骥身着皂色吏袍,黄面小吏面露紧张。
刘骥已在门外听了个大概。
又见妇人不管是说话还是站立,身子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小吏侧近,明显是熟悉之人,他顿时明白了来龙去脉。
这妇人是跟这小吏串通,想要敲城中白衣商贾一笔钱财,又见自己小舅子面嫩,然后盯上了他。
刘骥眉头一挑,又见这妇人粗布衣服上留着许多补丁,面露菜色,嘴唇翻起白皮,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上前拱手一礼:
“你可是遇到了难处?”
这妇人见马玦喊人,先是眉头微皱,见刘骥仪表不俗,身穿皂袍,紧抿了一下嘴唇。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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