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骥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烈,心道:
“兄弟相逢,我定要再造乾坤,让关张二人姓名,同前世一般,名垂青史!”
于是三人离开酒席,到张飞庄上桃林,祭拜天地,三跪九叩,歃血约为兄弟。
张飞也同刘骥相言,也愿散尽家财,助他招募乡勇。
三人又是一阵豪饮,直到日落西山,刘骥才离开张飞庄园,往自家走去,而关羽则是留了下来暂住于此。
刘骥回到家中,立马命管家刘冲点好家中田契钱财,然后坐在院中清点。
“郎君,你真要从军?我听说这军中郎官肆虐下属,这战场上又刀剑无眼……”
“冲伯无虑,我乃自募乡勇,无需管捞什上官,况且男儿功名马上取……”
见眼前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眼眶泛红,开始抽泣,刘骥转口道:
“我定会多加小心,
冲伯也要保重身体。”
刘冲抹了一把老泪,哽咽道:
“俺跟阿蛮他娘,逃难来到涿县,那时候大雪隆冬,俺冻掉了三根手指,他娘冻坏了脚,阿蛮又痴痴傻傻,
要不是主君收留,恐怕我一家三口,早就曝尸荒野了。
我知道郎君是汉室贵胄,生来就是做大事的,我年老体衰,不能追随郎君左右,
阿蛮虽然痴傻,但从小有把力气,人又生得厚实,还望郎君带上阿蛮,让他给你牵马驮刀,一身肥膘也能给你挡下刀剑。”
“爹,你说啥?”
旁边膀大腰圆,面目黝黑汉子好奇发问。
“你爹说你傻呢!”
一个双手粗糙,面容清瘦,眼神却清亮的妇人拧上阿蛮耳朵,在他耳边大声说话。
这是阿蛮讨的婆娘,是农家子,比阿蛮大了三岁,也在刘骥宅里帮工。
“爹,我不傻。”
刘阿蛮挠了挠脑袋,憨厚一笑。
刘骥看冲伯老泪纵横,一副自己若不答应,他就不罢休的样子,也是心生不忍,父母爱子,哪有将他往死人堆里推的道理。
无非是自己父亲对他们有大恩,以命偿恩而已,汉人重义而轻生,由是而已。
“阿蛮确是不傻,只是小时候耳朵冻坏了,不大好使,
右边的听不见,左边的得大声说才能听见,爹常在他耳朵坏的一旁说话,他听不清,自然有些痴相。”
“对对,阿蛮不傻,郎君你就带上他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