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探着头寻找:
“奇怪,阿兄的病刚好,这是去哪了?又去打猎了?还有嫂嫂怎么也不见人影。”
他耳朵一动,听见邻屋有动静,放下饭盒寻去。
“嫂嫂!”
一开门就看见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只见含辛茹苦养他成人,一直操持家里的长嫂,悬挂在梁上,单薄的身体随风摇晃。
他手忙脚乱抱住眼前双腿,将轻的像芦苇一般的身体放下,感受口鼻间微弱的呼吸,他急忙掐住人中,拼命呼喊:
“嫂嫂,醒醒,醒醒,你怎么寻了短见啊!
阿兄的病已经好了,我也当上县吏了,我们马上要过好日子了,醒醒……”
他急得双手发抖,眼泪欻欻落下,不知是自己的泪烫醒了眼前的人,还是掐人中让她回过气来。
只见黄氏妇轻咳几声,眼皮开始转动。
深夜。
黄原看着妻子脖子上深深的勒痕,豆大的泪从消瘦的脸颊滑落。
“阿枝,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傻。”
王枝抬起瘦弱的小手,摸着丈夫的脸,黄都送走医者后也急忙来到屋里,跪伏在床前。
“阿都啊,嫂嫂今天没吓到你吧。”
“唉。”
她轻叹一声,虚弱的声音响起:
“我为了一己之私,逼迫阿都跟我一起诓骗商贾钱财,做了恶事,
虽然遇见恩公刘君,不仅没揭穿我,还给予钱财,但我污了南阳黄氏门楣,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黄原抓住王枝粗糙的小手,抹了一把泪。
“就因为这事,你便想不开了?”
“这可是天大的事,我……”
黄原捂住王枝的嘴巴,郑重道:
“我妻谋财,乃是我害了疟疾,久治不愈,家中米缸见底才如此,
要说给先人蒙羞的,应该是我黄原,有你这妇人何事?”
“夫君,我……”
“好了,莫要再说了,大丈夫所承恩情,自当以命相抵,
我本想明日在告诉你,只是怕你伤心,我听闻刘君要去郡城征讨黄巾,
我自幼被叔父教导,习了一手好射术,眼下兵荒马乱,正是我舍命报恩之时!”
“阿兄,我跟你同去。”
“不可,你留在家中照顾你嫂嫂。”
“夫君。”
王枝看着聪慧但是少言的小叔,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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