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阳翟郭氏族人最兴盛的时候亦不过出了几个县令而已。
哪有刘骥这个秩比两千石的汉室宗亲显赫。
“既然如此,我为你取字奉孝,你归族中行冠礼后,任我麾下参事如何?”
“郭嘉郭奉孝......”
少年念叨一句,拜道:“嘉多谢主公。”
这时刘骥又扶了他一遍,说道:“我得奉孝,如鱼得水也。”
给郭嘉取来印信和青袍后,刘骥先让他同族叔回家准备,明日加冠后,再来帐前听用。
郭嘉无直系亲属,倒是省了他安顿家属的功夫。
“主公,某不知这郭嘉如此年少,怠慢了主公,还请君侯恕罪。”
郭嘉二人走后,戏志才上前请罪。
“无妨,有志不在年高,志才做得不错。”
三日后。
巨鹿传来消息,北中郎将卢植因战事不利,被天子刘宏问罪下狱。
卢植被免职后,朝廷派跟随张奂平定凉州羌乱的董卓接替其职务,任命为东中郎将,继续指挥冀州战事。
皇甫嵩也接到调令,立马率大军开拔,前往巨鹿主战场。
于此同时,颍川绣衣直指也将刘骥与皇甫嵩汇合后所发生的一切,封入密信里送到了雒阳。
南宫嘉德殿。
刘宏坐在象牙席上,身前放着冰炉,两侧还有寺人拿着便面扇,轻轻扇动。
“这刘骥还真是公忠体国啊!”
刘宏发下密信,揉了揉发酸的脖颈。
张让见状,急忙上前按捏起来。
“昌平侯颍川之战后,神射之名已经远播,多赖陛下天恩,让宗室子弟生俱隽才。”
“欸。”
“这跟朕有什么关系。”
刘宏听完摆了摆手,但翘起的嘴角说明这句话他很受用。
“先让尚书台赐些金银玉器给他,等尘埃落定之后再论功行赏。”
“喏。”
……
“公伟可识董卓是何人?”
刘骥同朱儁在帐中论事,自从上次救了他之后,他多次邀请刘骥去他帐中做客。
先前事宜颇多,今日刘骥得空,便应邀前来了,席间也顺便打探一下董卓的情况。
“董卓……”
朱儁闻言哂笑,轻蔑道:
“他乃凉州人士,虽是豪强出身,但行事多具胡风,粗犷无端,媚上鄙下,向来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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