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拿到台面上来说顶多治他一个不端之罪,罚金惩银,削减俸禄。
刘骥在广阳的时候,可是翻看了数遍汉律,就是在这时候钻空子用的。
不信你看皇甫嵩尽管气得不轻,但在绣衣使者面前,不还是忙着打圆场吗?
因为皇甫嵩也知道,这事情可大可小,根本奈何不了刘骥,况且闹大了谁也讨不了好。
这反而不如治他辱骂上级之罪。
想到此处,皇甫嵩脸色复杂地看向刘骥。
“哎,不过这次恐怕还是奈何不了他了。”
他心中一叹,面露悲戚,心道:
“袁次阳啊袁次阳,你我以友相交三十余年,为何如此待我?”
……
夜晚。
准备好明日所需的仪仗后,朱儁来到了刘骥营帐,身后还跟着面无表情的皇甫嵩。
刘骥见状,上前拱手一礼:“今日冲撞了皇甫将军,还望将军息怒。”
“唉。”
皇甫嵩长叹一声,也拱手回礼,算是顺着台阶下来了。
三人分案而坐后,刘骥直言道:
“公伟兄白日所言今日之事是个误会,不知误会在何处?”
朱儁看了皇甫嵩一眼,回道:
“致远可知义真与袁司徒的关系?”
“略有耳闻。”
“哎。”
“还是我来说吧。”
皇甫嵩轻叹一声,将自己枭首张宝后,与袁隗的信件来往娓娓道来。
末了,他来了一句:
“某在中枢时,陛下防我等甚严,以至朝中百官,避之不及,只有与次阳为党,才不至于寸步难行,
既至我率兵在外,更恐朝中暗流涌动,
所以万事都托次阳周旋,只是万万没想到啊!
我与他相交三十余年,他竟假言害我,暗示陛下让我杀俘自污名声,才肯酬我大功,予我重用。”
“如今之事,哪是陛下让我杀俘啊,分明是他想让我杀俘,让我为众矢之的!”
皇甫嵩面色颓败,苦笑连连。
刘骥闻言,唇角勾起,轻笑道:
“骥在此恭贺左将军了。”
“我为友所谋,何谈喜事?”
皇甫嵩面露不豫,似是以为刘骥又要讽他。
朱儁倒是眼神放光,直直看向皇甫嵩。
“敢问左将军,你可知陛下会酬你何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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