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遵礼数,过了今天我便认命了。”
鲍玉眼眶微红,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心中纠结万分,最后深深吐出一口气,贝齿轻启,娇声道:
“好,那就去!”
她粉拳紧握,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我陪女郎一起!”
青竹托住鲍玉手臂,二人出了内院,往中堂后门走去。
......
中堂。
正在考校鲍韬智识的刘骥耳朵一动,望向侧后方的屏风,亲兵正要请示,刘骥就给他使了一个眼色,随后继续与鲍韬问答。
而屏风后的鲍玉被刘骥一看,顿时慌了神,若不是青竹扶着她,恐怕站都站不住。
她屏息良久,听幼弟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她才大着胆子,探出螓首,眼睛越过碍事的屏风,偷偷看向首座身影。
恰是此时,刘骥又感觉到注视之感,下意识又扭头望去。
霎时间,四目相对,一双秋波漾水,一双璨若朗星。
刘骥只见那双眼睛见了他之后呆愣了一瞬,随后迅速躲开,钻入屏风之中。
“这是鲍韬的姐姐?”
他心生明悟,寻常婢女也无胆子在屏风后打量客人。
“他看到我了!”
鲍玉心神大震,紧紧缩在屏风后面,见堂中交谈声久久没有变化,她才回过神来,回想起方才那一幕,心中不禁泛起呢喃: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她眼神渐渐迷离,泪水缓缓划过脸颊,迅速抬起扇子掩面,随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啜泣起来。
她根本不想嫁给羊周,嫁给那个从未谋面的人,嫁给那个恶名远播的浪荡子。
可这是父亲定下的婚约,即使羊周突发恶疾,卧病在床,不久于人世。
她依然要嫁过去,嫁进泰山望族的门楣。
即使她将来守寡,父亲也依然会让她待在羊氏,做羊氏与鲍氏之间信任的纽带。
鲍玉此刻非常后悔,后悔自己违背礼法,见了不该见的人,却只能心如刀割地忘了他。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阿姐!”
鲍韬忽然的大喊吓了她一跳,脑后泛起微风。
她下意识望去,只见鲍韬一个人扯走屏风,徒留她泪巴巴出现在堂前侧后方。
出现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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