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廨这里等着我啊,可惜我是个急性子,找到替代品后就等不及了,等信件送往雒阳后,羊续恐怕也等不及了吧?”
......
“臣羊续,请陛下明鉴,扬武将军嚣张跋扈,纵兵逞凶,伪造罪证,扣押我家小二百余人,构陷罪责,污我羊氏清誉,请陛下为臣主持公道!”
刘宏端坐在嘉德殿,嘴角轻勾,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大早在宫外叩见的郎中羊续以及随他而来的司徒袁隗。
刘骥的信件由兖州绣衣使者快马护送,比羊续得到消息时快了两日,这两日他一直在等着羊续前来,今日终于是等到了。
只见他清清嗓子,说道:“蓟侯向来忠贞,颇具仁心,怎会伪造罪证呢?”
“这其中是否有误会啊!”
“陛下......”
羊续刚欲开口,就见袁隗上前一步,拜道:
“陛下,蓟侯恃宠而骄,不可纵容,扣押重臣家眷之事,一旦开了先河,朝中必将大乱,臣建言,请陛下治蓟侯诬告之罪。”
“欸。”
“袁卿此言差矣。”
“倘若羊氏确实无辜,蓟侯亦不过是急功近利,一时失察而已。”
“圣天子之德,岂会因臣子失察而治罪?”
“臣......”
看着袁隗难看的脸色,刘宏竭力忍住笑意,好生安抚一阵后,就令他们离去,言明日朝会再议。
待羊续、袁隗二人走后,刘宏扶案大笑:
“哈哈哈哈。”
“真是解气,你瞧袁隗那脸色,这刘骥做事虽然鲁莽,但颇得朕心啊!”
赵忠奉承道:“蓟侯公忠体国,实乃宗室翘楚。”
刘宏又笑了一阵,随后笑容一收,面色冷肃:“朕要杀了刘骥。”
“陛下!”
感受着刘宏的盛怒,张让、赵忠俱跪伏在地,浑身颤抖。
刘宏并未看二人一眼,而是拿起绣衣使者的密报,又仔细看了一遍,呢喃道:
“率众兵谏足见御下有方,为民请命可现意图邀名,有勇有谋可见天姿不凡。”
“唉。”
“行事又不循规蹈矩,对万事缺乏敬畏。”
“这个刘骥,来日必成大患,真是不得不死啊!”
“陛...陛下。”
“那是否召他还师,到时奴婢……”
张让隐晦做出手势,眼中阴狠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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