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合度微量提升。】
【备注:此法凶险,不可频繁使用。身体耐受性将逐渐降低,直至崩溃。】
光幕上信息刷新,随即隐去。那两个小小的监控条也消失了。
房间里依旧昏暗,鼾声依旧。
云衍靠在墙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但在这极致的疲惫深处,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疯狂的笃定,正在生根。
他找到了一条路。一条用毒、用痛、用自残来叩门的绝路。
窗外,天色更亮了一些。杂役院里开始响起零星的咳嗽声、泼水声,新的一天,在麻木和劳碌中即将开始。
云衍知道,自己“中毒重伤”的伪装,还需要维持。他重新躺下,将左手那骇人的伤口和新增的紫黑处露在被子外,脸上调整出痛苦虚弱的神色。
果然,不久后,同屋的杂役们陆续醒来。看到云衍的样子,尤其是左手那可怕的景象,无不倒吸凉气,远远避开,眼神里的畏惧更浓。没人敢靠近,也没人多问一句。
晨起的铜锣照常响起,王硕粗嘎的咒骂声在院子里回荡。有杂役小心翼翼地在门口说云衍还躺着,看起来更严重了。王硕不耐烦地吼了句“死了再说!”,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脚步声远去,杂役院重新安静下来。
留给云衍的,又是一个白天。
他需要食物和水。昨天的“中毒”让他躲过了劳作,也意味着他今天没有伙食。饥饿感开始灼烧胃部,干渴也让喉咙发紧。
他挣扎着爬起来,在通铺房里仔细搜寻。在墙角一个老鼠洞里,他找到了小半块不知谁掉落、已经硬得像石头的粗粮饼,上面还有被啃咬的痕迹。他不介意,小心地收起来。又在屋后一个破瓦罐里,发现了一点积聚的雨水,浑浊不堪。他用破碗盛出一点,忍着异味喝了下去。
这支撑不了多久。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怀里的腐毒地藓上。
这东西,或许能换来一点真正的食物和伤药。
但怎么换?去哪里换?
直接去杂务堂?风险太高。王硕可能在那里,其他外门弟子也可能看到。一个杂役拿着毒草,太惹眼。
私下交易?他不认识任何人,也没有门路。
或许……可以留意一下,其他杂役中,有没有特别拮据、或者看起来有点不同的人?
他闭上眼,回忆着原主记忆中那些模糊的面孔。大多数是和他一样的麻木脸孔,为每日的生存耗尽心力。但似乎……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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