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这才哪到哪。”
造型花了两个小时。发型师给她做了低盘发,点缀了几颗小珍珠,妆容清淡但有神。她照镜子时差点没认出来——不是变样了,而是整个人看起来更稳了,像一块原本藏在盒子里的玉,终于被人拿出来见了光。
傅斯年一直在休息区坐着等,期间接了三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内容全是项目进度和合同条款。挂掉最后一个电话后,他起身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后镜子里看着她,翘了翘嘴角,冒出一句:
“可以啊”
她回头看他:“就这么一句?”
“不然呢?”他挑眉,“要我说‘惊艳’?”
“你都不夸人的吗?”
“我做事比说话实在。”他顿了顿,“比如昨天那个群,我已经让法务列了个名单,以后所有类似社交圈,只要涉及你,一律拉黑准入资格。”
她愣住:“你还真继续查了?”
“你以为我只处理表面?”他嘴角微扬,“我说过,别人欺负你一句,我得找回十句,这是原则。”
她忽然笑了:“那你岂不是特别累?”
“为你出头,我永远不会感觉累。”
这句话说得太平静了,不像情话,倒像是陈述事实。她心跳微微加速,赶紧低头整理耳坠掩饰。
出门时天色已暗,城市亮起万家灯火。他们换乘商务车前往宴会地点——市中心一栋超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车行至地下车库专用通道,电梯直达三十八楼。
门一开,音乐声、谈笑声、酒杯碰撞声扑面而来。
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通明,大理石地面反着光,来宾大多穿着正装,三五成群站着聊天。有人看见傅斯年出现,立刻停下谈话转头看来。
他牵着她的手,步伐稳定地走进去。
一个中年男人最先迎上来,笑着打招呼:“傅总终于肯露脸了?上次见你还是一年前并购会上。”
“张董。”傅斯年点头,“最近身体可还好?”
“托您的福,体检报告终于从红色变成绿色了。”张董视线落在苏清颜身上,笑容加深,“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傅太太吧?久闻大名啊。”
傅斯年侧身一步,将她轻轻带到身前:“这是我太太,苏清颜,哈佛艺术史系毕业,专攻文艺复兴时期绘画。”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都微微一顿。本来有些人还想试探问“是不是联姻”“家里安排的吧”,一听“哈佛艺术史”,顿时收住了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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