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指了指棚架深处靠墙根铺设的,至少有碗口粗的黑色绝缘电缆。
这些电缆从地面的管道引出,沿著简易支架,通往平台各处的配电箱和设备。
其中一组特別粗的,显然是主供电线路之一。
阿诺基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卸下背包,取出工具,手柄缠著防滑布的重型断线钳,几段不同顏色的电工胶带、一把多功能的刀等。
“不能全断,会触发备用发电机和警报。”塞阔雅小声提醒道。
阿诺基点点头,戴上绝缘皮手套,没有去碰那组最粗的主电缆,直接找到了一组標有辅助—b区的较细电缆...
板房群中的其中一间板房內,充斥著廉价咖啡、菸草汗味和柴油暖气混合的浑浊气息。
墙壁相当单薄,狂风只是拍打一下铁皮外墙,就会发出持续的呜咽声。
这里既是平台的休息室,也兼做监控和装备存放点。
几块屏幕上显示著平台各处的监控画面,大部分因风雪而模糊不清,值班的瘦高个儿德克兰正百无聊赖地嚼著口香糖,偶尔瞥一眼。
他下意识看了眼屋內。
屋里或坐或站,有六七个人。
大部分人脸上带著熬夜或宿醉的疲惫,眼神游离,气氛压抑。
角落里,一个叫菲尔丁的壮汉正反覆检查著他的ar—15,擦拭著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有些神经质。
另一个叫弗格森的傢伙,则盯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手里无意识地转动著一把摺叠刀。
当看到这两人,德克兰眼神一沉,那晚的记忆不由分说地涌了上来。
在这里除了雪还是雪,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时间像是冻住了。
连续几周困在这个铁皮盒子里,面对同样的面孔,听著同样的抱怨,看著同样的荒原,人的神经会被磨得又细又脆,总得找点什么东西来戳破这令人发疯的单调。
有时候是酗酒,有时候是赌博,有时候是更糟的东西。
那晚之前,他们去几十英里外的小镇,都在发疯似的喝酒,回程的皮卡车上,除了开车的人还算清醒之外,差不多所有人都醉了。
回来时看到原住民女孩和马特这一对孤男寡女时,菲尔丁和弗格森就开始疯了,酒精放大了他们平日里就有的那股蛮横和无所顾忌。
两人一直不停在调戏那原住民女孩,想要脱她的衣服,吃她的豆腐。
他和剩余的人都在一边,嘻嘻哈哈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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