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女儿乐,住了箫管弄弦索。”(前者是说,来嫖我的公子哥和已婚人士,被我粘着,都不想回家找老婆了。后者是说,女儿玩玩乐器,提高一下修养,未来价位也再高些。)
随后又唱了个曲儿,但是唱的满淫秽,我想大家都是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人,所以还是引录一下,唱说:“豆蔻开花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钻了半日不得进,爬到花儿上打秋千。肉儿小心肝,我不开了你怎么钻?”——这是破处费,你不给,我给你破,你不交钱,就是不许破我这豆蔻处女。这云儿唱歌,是真舍得唱时兴th
ill的,大约客人们付了钱来请她喝酒,总得给个好些别处听不到的歌。
然后云儿饮了一杯,说:“桃之夭夭。”这席上肯定是有桃子,所谓“桃之夭夭”,也是黄色的,桃花这东西,红红地挂着枝头上,招惹的蜂儿蝶儿都归来。谁家正经的姑娘这样夭夭地招蜂引蝶呢。
下面该薛蟠。薛蟠说:“我可要说啦。女儿悲——”过了半刻,却说不出来——等了这么半天,也不早把腹稿打好。冯紫英道:“悲什么?快说。”薛蟠急的眼睛铃铛一般,瞪了半日,才说道:“女儿悲···”又咳嗽两声,说:“女儿悲,嫁了个男人是乌龟。”众人听了都大笑起来。所谓乌龟,就是像多浑虫那样,自己老婆跟别人私搞乱搞,他当乌龟那样缩着脑袋,跟不看不管。其实这也是鸵鸟。不过,女孩嫁了这样的人,也未必悲,反倒自在,你看那“多姑娘”悲了吗?所以薛蟠应该被罚酒。
薛蟠说:“你们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一个女儿嫁了个汉子,要当王八,她怎么不伤心呢?”还挺有同情心。众人笑得都弯了腰了,说:“你说的是,快往下说吧。”
薛蟠瞪了一双眼——在想词,瞅着遥远的哪里,然后说到:“女儿瞅——”,说了这半句,又不说了,众人说:“怎么愁,快说?”薛蟠说:“绣房蹿出个大马猴。”众人呵呵笑说:“这句该罚,这句该罚。上句还说得通,这句就不通了。”是的,这句不通,谁家绣房里会有猴,有也是惊不是愁。
说完,大家就给薛蟠倒酒,要他喝。宝玉说:“算了,押韵就好。”
薛蟠说:“令官都说行了,你们还闹什么。”捂着杯子不许倒酒。众人方才罢了。
云儿说:“下面我替你说吧。”薛蟠说:“胡说!难道我就没好的了?听我说,女儿喜,洞房花烛朝慵起。”
众人听了,都十分惊讶,怎么说出这么雅还有韵的话了。不过呢,洞房新婚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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