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几个丫头如今也成立了,可以伏侍二爷了。请太太放心。我怕太太是有什么话,她们搞不清楚,所以我来了。”
王夫人说:“也没什么话,就是问问他这会儿疼的怎样了。”
袭人说:“这会儿睡着了,可见是不怎么疼了。”王夫人说:“嗯,你来了倒也正好,我正好有一句话要问问呢。我今天听说宝玉挨打,是环儿在老爷跟前说了什么话(贾环贴着膝盖对贾政讲教唆的话,旁边的小厮虽然听不清,但看的见,知道是说了什么),你知道是什么话吗?你要是听见了,就告诉我,我也不会对别人讲的。”
袭人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是二爷霸占了戏子,人家来和老爷要,为这个就打了。”
王夫人摇摇头:“也不光是,还有别的事。”
袭人说:“别的真不知道了。”其实袭人是知道的,但是她很聪明,不在王夫人跟前说贾环,免得落挑拨骨肉的罪名。不过,袭人这个不说,别的却要说,是跟宝玉有关的,她就责无旁贷了,她接着说:“但是,我今儿个在太太跟前想大胆说句不知好歹的话,论理……”说了半截,就又咽住。王夫人说:“你只管说。”
袭人说:“太太不生气,我就说了,论理我们二爷也需要让老爷教训两顿。若老爷再不管,将来不知要做出什么事来。”
王夫人一听,不由得叫着袭人说:“我的儿,阿弥陀佛,亏的你也明白,跟我想的一样。我何曾不知道该怎么管儿子,先前珠儿在时,我是怎么管的(很严的),你也都见过,难道我现在就不会管儿子了。只是我已经快五十了,就这一个儿子,长得又单弱(大圆脸,不单弱了),若管紧了,他有个好歹(也跳井去),那岂不是坏了。所以就把他纵坏了。我也劝他,还骂过他,又骂又哭,但是也就管一阵儿的用,过后还是一样。不打记不住。但是打坏了,我将来又靠谁?”(还是总想着靠谁。所谓对孩子的溺爱,归根结底是自有私心,就不能公正客观地管孩子了。)
说着,王夫人不由得流下泪来。从王夫人赶走金钏这件事上看,她还是很看重宝玉的“健康成长”的,为此不惜“错杀一万,也不得放过一个”,把有引得宝玉走坏路的嫌疑的但是也是自己屋里排名第一的大丫头,给赶走了。
袭人也感动了,陪着落下了泪。然后又说:“二爷是太太养的,岂不心疼。便是我们做下人的也一样,我们也是常常劝他,只是劝不到位。今儿太太提到这话了,我倒还一直记挂着一件事,每每想来对太太讲,请太太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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