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两天住温哥华养病,就应该叫“温哥”了,或者叫“瘟哥”。
一时都有了号了,都雅了,李纨说:“我和迎春、惜春都不大会作诗,我们就不工作了,我们当干部,管着你们这些工作的,我当社长,迎春、惜春当副社长,具体负责监考和誊抄诗稿(那作诗的时候很难文不加点,总得涂涂改改,所以惜春给大家抄稿)。当然,遇上好做合适的,我们也做做。”
大家都说好。
探春说:“本来是我起的主意,却叫你们三个来管着我们了。”——这也没办法,不会的人总得当干部,外行管理内行,不光我们现代的文艺团体里是这样。比如京剧院,倒是五十个京剧演员,养活着一百个瞎去指手画脚乱指挥乱去改戏词的干部。最后干部们还把某个业务上牛但是不听话的唱将(比如马连良)给定为右派。这样文艺就繁荣了。
探春说:“今天我们就不耽误,今天就作为第一天活动,咱们这就做。”
李纨说:“既然这样说,刚才我来时,见贾芸他们抬进两盆白海棠来,倒很好,你们何不就咏起它来呢。”
副社长迎春说:“那也得先看看花啊,还没看海棠,就咏海棠了?”
宝钗说:“不用,非得看了再写啊,不过就是白海棠,写诗是为了寄兴,不用看,就写吧。”
这倒也是的,你看那古人吟的那些诗,其实都没看过,就像现在的民间艺人剪窗纸,剪个大老虎大狮子什么的,其实她们都没见过老虎狮子。最好笑的是那个写“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的吴均,写的多豪迈雄厉啊,结果叛军打过来了,大家见他写的这么好,都推他当指挥官,结果他吓的连连推手,直尿裤子,说我哪见过打仗,不过是那么写诗罢了。
所以写诗最适合盲人了。
既然如此,于是大家就在社长们的英明领导下开始写诗了。副社长迎春说:“那我就开始定押什么韵了。”于是向一个小丫头说:“你随意说一个字。”那丫头正依在门边,就说:“门。”于是迎春说:“那就押门字韵。”于是从书架上抽出韵牌盒子,里边有门字韵的韵脚,迎春又命那小丫头随便从中间抽出四个韵字木块来。抽出来一看,是“盆、魂、痕、昏”四个黯淡的字——这注定这些诗写的没法飞扬激昂了。宝玉说:“这门、盆两个字不大好做呢!”——需以门字做首韵。
于是开始,侍书给大家分配了纸笔(她干这个倒最合适,别的工作她都不能干),大家便都开始摇笔吮墨地思索开了。唯独黛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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