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是的地方,是凤丫头拿人家出气。两口子不好对打,就都拿着平儿撒性子。”这尤氏是亲临现场看见了的,凤姐认为平儿和贾琏鲍二氏是一伙儿的,所以打平儿,贾琏看平儿打鲍二氏,认为平儿帮着凤姐欺负自己,所以也骂平儿。尤氏忙把现场报道给说了。
贾母说:“原来如此。”又对琥珀说:“你去告诉平儿,明儿叫凤姐也给她陪不是。”
当晚,平儿就跑去大观园里找姐妹们诉苦,遂睡在李纨那里,凤姐则睡在贾母那里,所以贾琏晚上就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冷清清的,次日醒了,想想昨天的事情,觉得大没意思,就颇是后悔。这时,他妈邢夫人从贾赦那院子过来,叫上他,去到贾母这里来。
贾琏只好忍着臊,到在贾母跟前跪下。贾母问他:“这是怎么了?”贾琏忙陪笑说:“昨天喝多了酒,惊了老太太的驾了,今儿来领罪。”——只说来老太太这里闹是错误的。
贾母说:“下流东西,灌了黄汤,不好好回家挺尸去,倒打起老婆来了。要不是拦着,你伤了她的命,这会儿怎样?”贾母这是往凤姐这事儿上引。
贾琏自觉一肚子委屈,不敢分辨,只认不是。
贾母又说:“那凤丫头和平儿,都是美人胎子,你还不知足,成日偷鸡摸狗,脏的臭的,都拉到你屋里去。为这样的**打老婆,又打平儿,你还亏是大家子的公子出身。若你眼里还有我,你给你媳妇陪个不是,带了他回家去,我就喜欢了。要不然,你只管出去,我也不受你这跪。”
贾琏听了,又见凤姐站在那儿,哭的眼睛肿着,也没施脂粉,黄黄脸儿(这倒不是凤姐难看,是个黄脸婆,而是根据后文推测此时她怀孕三四个月了,并且暗表出她因为争强好胜,又忙碌费心,已经做下病来了,自己尚不甚知),比往常更觉得可怜可爱(脸都黄了是只是脸,但总的身貌是可爱)。想着:“不如赔了不是,彼此就好了。”想毕,就笑说:“老太太的话,我不敢不依,只是越发纵了她了。”贾母笑说:“胡说!我知道她最是懂礼的,不会乱冲撞人。以后要是她得罪了你,我自然也给你做主,叫你降伏她就是了。”贾琏听说,爬起来,便给凤姐作了个揖,笑说:“原来是我的不是,二奶奶饶了我吧。”满屋里的人就都笑了。
贾母又笑说:“凤丫头,不许再生气了,再生气我就也恼了。”
说着,又命人叫来平儿,命贾琏和凤姐都安慰平儿。贾琏见了平儿,越发图之不得愿意道歉了,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听贾母一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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