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度达标,是“肉眼可见的锯齿”让他难受。
这类研究他自己都不会承认,但他还是会去做,因为他这些爱好和研究的共同点是,不需要被使用,不需要被认可,甚至不需要被知道。
其实现在的佩图拉博很像费鲁斯,但区别在于费鲁斯是个闷骚类型的理工男,他喜欢炫耀,即使他很少言语。
佩图拉博不一样,他只会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这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东西,甚至于就连姐姐都搞不明白佩图拉博为何如此钟情于这些奇特的研究。
她知道佩图拉博其实是个软性子,他喜欢听到人家夸赞他,对他的研究和强大发自内心的崇拜,他很喜欢这样的,她看得出来。
但佩图拉博也尤其像一个小孩子,不,不应该说是小孩子,应该说他总是很喜欢跟人家“唱反调”。
他喜欢被夸赞,但真要有人夸赞他,他什么也不会表示,甚至于就连面上一丝神情波动也不会有,即使内心已经欢呼雀跃了。他只会用一种极其严肃认真的态度来要求自己做的更好,要求别人也可以像他一样。
他总是这样,别人要做的他就会贬低甚至会去嘲讽,但别人都不做的甚至因为困难而止步的时候,他总是会轻而易举地就被“引诱”上钩,争着抢着甚至展示自己十二分的本事也要将这件事完成。
史蒂芬妮不理解弟弟这种“别扭”的性格,但她一如既往地包容他,就像当初父亲把他收养回来时自己第一次看见这个弟弟就想要爱护他一样。
就比如现在,他正捣鼓着一把加大加粗加长版的爆弹枪,这是他第56789次的作品。
这里是佩图拉博的日常工作室,很大,很宽敞,各式各样的工具,里面摆满了他“兴趣使然”“灵机一动”的作品。
明明奥林匹亚的军备库已经被摆满了装备,流水线上生产的武器和载具已经多到必须要在地底六千米的深处修建仓库来储存了。
但这不是军务,不是原体的职责,甚至不是他自己能坦然承认的“爱好”。他只是有一些问题,在量产线上得不到回答。
姐姐不懂科技,所以她无法理解。
比如,爆弹枪的复进机构,那个标准型号用了三千年的缓冲簧设计,出力的峰值曲线为什么非得是那个不对称的形状?造它的人难道看不出在第七毫秒处那个多余的震荡会磨损闭锁凸榫吗?还是说他们看出来了,但觉得“够用”?
又比如,动力剑的场约束器,为什么所有铸造世界都照着同一张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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