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图拉博坐了下来,算是默认了这个“条件”。
宴会的气氛变了,没有人再说话,但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东西,理解?接纳?或者只是……疲惫的妥协?
众人的脸上没有了笑容,就连鲁斯和基里曼此刻都没有什么表情,史蒂芬妮和安多斯小心脏狂跳,凡人侍从们早就下去了,这种场合哪里还待得下去?
宴会的气氛变了,不是缓和,而是凝固,像精金那般突然冷却,表面平静,内里却残留着高温的余烬。
没有人说话,刀叉与餐盘碰撞的声音成了大厅中唯一的旋律,清脆、规律、冷得像奥林匹亚星环外的虚空。
佩图拉博坐在自己的位置,拿起刀叉,继续切割那块尚未吃完的肉排。
他的动作精确如常,每一刀的角度、每一次切割的深度,都与之前别无二致,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星海震颤的对峙,只是宴会中的一道前菜。
但他的兄弟们做不到同样的事。
荷鲁斯端着酒杯,却没有喝,他的目光在佩图拉博和帝皇之间游移,那张永远带着温和笑容的脸上,此刻罕见地没有表情。
首归子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他需要重新评估这位兄弟,重新评估父亲的态度,重新评估这一切对未来格局的影响。
他在这方面有着不逊色于基里曼的能力。
基里曼低着头,盯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却没有动一口。
他的脑海中正在构建新的模型,如果第四军团不参与大远征,那么远征军的后勤补给线会缺少一个重要节点。
如果佩图拉博留在后方建设防御体系,那么未来帝国东缘的防御格局将发生根本性改变,如果父亲默许了这种“独立王国”的存在,那么其他兄弟会不会……
基里曼立刻终止了这种危险的想法,但理性思维的发散让他在脑海之中无可抑制地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基里曼突然苦笑了一下,端起红水晶酒杯将美酒一饮而尽。
黎曼·鲁斯罕见地没有继续喝酒,他把那个巨大的金属酒壶放在桌上,双手抱胸,黄色的狼眼紧盯着佩图拉博。
他在评估,评估这位兄弟的战斗力,评估他的威胁等级,评估如果某天需要与他对敌,芬里斯之狼该如何下口。
评估的结果让他很不舒服。
鲁斯转过头,看向对面的莱恩。雄狮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深沉,但鲁斯能从他那微微绷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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