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搬了大半天的行李,加上昨晚放松,此时全身酸痛得厉害,连坐起来也费了些力气。
可敲门声却一直没停下。
“谁?”
她喊了一声,敲门声立刻停下了,温衡心里发怵,各种酒店惊魂画面在脑中上演。
那人过了许久也没出声,温衡便没当回事,也没去开门。
敲门突然再度响起。
温衡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拿起手机犹豫着是否报警。
却弹出了陈鹤予的消息。
“开门。”
消息接收时间在两分钟前。
温衡来到房门附近,试探出声:“阿予?是你吗?”
她犹豫着拉开了门后的防盗链,拉下门把手……
一阵大力自她的双肩处压下,将她紧紧按在了墙边。
门被狠狠合上,而抓着她肩头的大掌很快移到了她那纤细的脖颈处。
虎口合拢,拇指向下按压,再用力些便可拧断她的脖子。
“知道开房了,和哪个野男人?”
短暂惊吓过后,温衡强自镇定,却在听见熟悉低沉的男声后,身体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她并不害怕那双掐住她呼吸命脉的手,只是抬手抱住男人的后背。
“阿予,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陈鹤予知道她住酒店……倒也正常,凭他的势力,在当地找到一个人不难。
何况她走得急,还没来得及告诉陈鹤予自己搬走的消息。
“一个人?来开房?”
男人显然不太信她的话,拇指稍稍放松了些,不停在她脖颈处的血管滑动。
在那里,可以感受到她的脉搏。
“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温衡却笑了,迎着他的双手,试图吻向他的嘴唇。
“我没骗你,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不信你检查检查?”
刚触及他的唇角,整个人便被狠狠推开,男人黝黑的眼眸中已经被危险填满。
“我让你碰我了?”
温衡停下动作,乖乖站在原地,垂眸轻咬下唇。
看上去安分极了。
陈鹤予凝视片刻才放开她,来到床边坐下。
这时他才看见了房间里各种大包小包。
“解释一下。”
那么多行李……不是搬家就是要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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