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光晕,壁炉里橘红色的火焰正在噼啪作响,悬挂在四周墙壁上的老式提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
耳边充斥着木制酒杯猛烈碰撞的脆响,以及角落里吟游诗人弹奏鲁特琴的欢快曲调。
整个酒馆分上下两层,一楼中央是用餐区,占据了三分之二的面积。
十几张巨大的橡木长桌旁,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冒险者。
穿着束腰裙的侍女们如同花蝴蝶般在拥挤的人群中灵活穿梭,还要熟练地避开那些醉汉试图揩油的咸猪手。
兰斯熟练地穿过核心区域,径直向着吧台方向走去。
隔着老远,他一眼就看到了那道如同烈火般的身影。
安柏将那头标志性的金红色长发高高绑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在灯光下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低胸衬衫,外搭一件黑色的束腰马甲,下身是一条便于活动的深色长裙。
尤其是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在弯腰倒酒时显得极具压迫感。
此时她正单手拎着三个巨大的木制扎啤杯,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微微隆起。
只见她熟练地拧开酒桶的黄铜龙头,白色的泡沫瞬间溢满了杯口。
她将装好的酒水重重地顿在吧台前,动作豪迈。
兰斯正准备走过去,脚步却微微一顿。
他在吧台前看到了一个并不想见到的人。
那是一个眼神阴郁的中年男人,正在那唾沫横飞地发着牢骚。
“数铜者”哈孔。
这个绰号在灰岩镇的底层冒险者圈子里可谓是臭名昭著。
据说这家伙曾经因为战利品分配问题,为了几个铜币的材料跟队友大打出手。
听说后来因为在酒馆看到那个有过争执的人,还直接大打出手,最后两个人都被巡逻官拘走了。
记仇,吝啬,爱惹麻烦。
虽然这家伙战斗力还凑合,在如今的非职业冒险者里面已经属于接近第一梯队。
但这种容易惹事的性格,导致根本没有正经队伍愿意接纳他。
兰斯眉头微皱,特意绕了一个大圈,避开了哈孔所在的区域,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路过时,哈孔那带着醉意的抱怨声还是钻进了耳朵里。
“妈的……那个骚货夜莺,竟然被隔壁镇来的一个小白脸给勾走了……”
哈孔一边拍着桌子,一边愤愤不平地咒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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