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直气壮,“懒得和你打哑谜,这样不更痛快些?”
“那你就不怕我站在万德那边,把你所作所为都告诉他?”
“不怕,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是开国之君,能终结这乱世,你定然不会是那样的卑劣之徒。”
贺承景的唇角勾起再勾起,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火光。
他俯身,直视着她。
“可是我还觉得亏啊,姐姐。”
蒋婵哼笑了声,又一次扯上了他的衣领,手上用力,脚下轻转,两人方向瞬间颠倒,她把原本拦在面前的人摁在了墙角。
“贪得无厌,小心鸡飞蛋打。”
贺承景却只是笑,越笑越开心的模样。
蒋婵白了他一眼,从身后匣子里拿出瓶伤药。
“这药是我自己制的,对外伤有奇效,你回去用上,下次再受伤也能救你半条命。”
贺承景接过,拔开木塞,药瓶里是浓厚的草药香。
他沉默着倒出来些,扯过蒋婵的手,涂在了手心的红痕上。
他指尖略有薄茧,和她精心养护过的玉手大有不同,带着药膏摩挲于掌心,有些痒。
蒋婵凝视他烛火下低垂的眉眼,噙着笑意什么也没说。
“这下,我不觉得亏了。”
他声音低浅的道。
这晚,万德在莲娘处歇下。
而贺承景在蒋婵屋里赖坐了许久。
中间蒋婵还叫团儿进去,把刚刚万德饮过茶的杯子摔碎埋了。
一听这话,团儿觉得自己应该是又活到头了。
好好的杯子砸碎埋了,除了下过毒团儿不做他想。
绕过屏风,团儿想劝夫人跟她逃命。
进去才发现自家夫人和捡回来的淮王正一同坐在软榻上下棋。
团儿觉得自己应该又能活几天了。
她端了杯子出去,没一会儿还贴心的送来些点心茶果。
贺承景看了看点心,问道:“怎么不是我买回来的那包,我特意排老长的队买的。”
蒋婵指了指不被人关注的墙角,“那呢,被万德摔了。”
贺承景:“……我知道了。”
*
万德对蒋婵还是有意见的。
他昨晚宿在莲娘的院子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二天晨起,他又给莲娘抬脸似的,赏赐了不少东西,万恒更是得了一匹好马和特意送的马鞭,明摆着是要给万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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