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一念其实想问,这两天晚上宋馨雅有没有和秦宇鹤做。
宋馨雅听出了赵一念真正想问的话,手指将领口往外扯了一下,淡淡笑道:“今天天气好热。”
赵一念顺着她扒开的领口,看到她脖子上鲜红的小草莓。
顿时,赵一念被气的脸色憋红。
宋馨雅看着她吃瘪的脸色,嗤了一声,不让她知道,她偏想知道,知道了她又不开心,介不就是个陀螺,找抽。
赵一念梗了梗脖子,说道:“秦家的孩子没有那么容易怀上,奶奶说过,她备孕了一辈子,只生了秦总爸爸一个孩子。”
宋馨雅:“好不好怀,秦宇鹤的嫡长子,秦家的嫡长孙,只能从我的肚子里出来,你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
赵一念七窍生烟。
下午的时候,赵一念在工作群里通知最新消息,今年公司与国际接轨,金牌讲师的评选不再由公司内部决定,而是由国际教培协会评选决定。
除了看业绩,每一个竞选金牌讲师的人需要准备一份PPT,竞岗演讲,最终成绩由业绩和现场演讲共同决定。
到时候,国际教培协会的八位评委,会对竞选者打分,得分最高的人升职为金牌讲师。
听到这个消息,陈斯盐清秀的小脸蛋一下拉长成驴脸:“搞什么飞机,老子平时兢兢业业地上课做直播,还要下班后加班做PPT。”
“当初竞选金牌讲师,业绩第一名直接就晋升成功了,现在搞这么多花花肠子。”
“自己吃完饭就掀桌子,让人想不起饭菜的美味,只听到盘子碎一地的声音。”
陈斯盐对着赵一念翻了个白眼:“鳖孙。”
赵一念回头瞪他:“你在说谁?”
陈斯盐:“我在说鳖的孙子,咋了,你和它们同宗同源,是亲戚?”
赵一念:“狗改不了吃屎是意料之中,你以为你是海王,其实就是一只鳖。”
陈斯盐:“怪我当年太年轻,是人是鳖看不清,误把老鳖当成宝,成鳖精的员工了。”
赵一念气呼呼地走到零食区,抓起一把巧克力豆,一把砸在陈斯盐桌子上。
陈斯盐:“咦——,老鳖下蛋了。”
周围人爆发出一阵哈哈哈的笑声。
赵一念骂了一句:“老鳖下你了。”
陈斯盐:“你下我了。”
大厅里又是一阵哈哈哈的笑声。
陈斯盐施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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