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录:“这是第三份,当地牵马村民谷有牛的亲口证词,白纸黑字,亲眼所见陈秋萍坠崖,当场殒命,绝无生还可能。”
余则成压下心头震动,语气淡然:“还有吗?”
“没……没了。”谢若林抬眼,目光死死锁住余则成。
余则成故作茫然,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意:“那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若林目光锐利,步步紧逼:“陈秋萍,和你家翠平,一字之差。这个本该死在山沟里的人没了音讯,你太太,偏偏在她死后第三天,抵达天津。”
“照你的意思?”余则成扯出一抹淡淡的嘲讽,刻意佯装不屑,“难不成她死了,我太太就顶替身份,跟我做假夫妻潜伏?”
谢若林缓缓点头,彻底撕开所有真相:
“陈秋萍是你家太太的亲妹妹。妹妹意外身亡,潜伏任务迫在眉睫,组织来不及重新选派人员。旁人见过姐妹二人照片,容貌一模一样,这才紧急调派姐姐陈桃花顶替任务。”
他话锋一转,抛出今日最大的杀招,也是拿捏余则成的绝对底牌:
“我今日见过王占金了。他亲口告诉我,你妻子根本不叫翠平,她就是陈秋萍的亲姐姐,乡下的游击队长陈桃花。”
“余主任。”谢若林一字一顿,字字沉狠,“你,就是峨眉峰。时间、地点、人物,严丝合缝,没有半点偏差。”
轰的一声。
余则成只觉脑中轰然作响,如遭五雷轰顶。
白天放走王占金的侥幸,在此刻彻底崩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念仁心留下的活口,竟转头就被谢若林拿捏,成了刺向自己和翠平最锋利的一把刀。
极致的危机之下,他反而强行稳住心神,刻意勃然变色,佯装震怒:
“老谢,你若真这般揣测,我现在就上楼拿我们的婚书帖子给你看!白纸黑字,登记时间、合照印花、县衙红章,样样齐全!哪来的顶替潜伏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余先生息怒,息怒。”谢若林抬手轻压,皮笑肉不笑,全然不惧他的故作愤怒。
余则成顺势拔高语气:
“我怎么息怒?你身为党通局老人,最该清楚这里面的杀身利害!你今日私下闲谈尚且罢了,若是上报,我连一句申辩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押往南京候审!保密局与党通局本就水火不容,你凭这些无根无据的揣测构陷我,于你而言,又能讨到什么好处?”
这番话有理有据,层层施压。
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