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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去告发。去站长那、去李涯那、去南京,随便你。无凭无据,谁会信一个情报贩子的疯言疯语?”
谢若林气到浑身发抖,良久,缓缓冷静下来。
他沉默良久,语气苍凉又现实:
“别跟我来这一套,我问你,这儿有两根金条,你告诉我,哪一根是高尚的?哪一根是龌龊的!”
余则成面色不改,冷冷道:
“党国的利益,就是毁在你们这些掮客手里。贪婪、投机、挟私作乱,毫无底线。”
谢若林低声自嘲:
“我明白了……余则成,咱们走着瞧。”
谢若林再无半分对峙底气。
他手里攥了许久的底牌,被余则成一夜之间连根拔除。
这场长达多日的身份要挟、交易捆绑,暂时宣告结束。
他深深看了余则成一眼,满是怨毒,最终转身落寞离去。
谢若林失魂落魄回到家中,他怎么可能忍得了这口气。
生意做不成,交易被撕毁,他手里空有真相,却无半分实证。
思来想去,他决定鱼死网破,文件没了,再找老尚拿一份延安的文件,去古董街找人造一份一模一样的。
暮色沉沉,夜色渐浓,谢若林压下心底所有慌乱,揣着一肚子绝密隐情,拿起电话拨给了李涯,约他见面。
两人很快在一家烟馆包间见了面。
李涯看着躺在烟床上吞云吐雾的谢若林,神情不悦地捂着鼻子:“谢先生深夜约我,有事?”
谢若林没有丝毫寒暄,直入主题:
“李队长,我今天来,是送你天大的功劳,也是揭发天津站藏得最深的内鬼。”
李涯指尖一顿,抬眼紧盯他:“你说什么?”
“余则成。”谢若林掷地有声,“余则成就是峨眉峰!潜伏天津数年的红党头号卧底,就是他!”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在办公室内。
李涯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震惊。
不等他追问,谢若林已然毫无保留,将所有底细全盘托出。
从延安挖出的陈秋萍绝密调令、坠崖牺牲的讣告、村民目击证词,再到陈秋萍与翠平的姐妹关系、翠平顶替妹妹身份空降天津、与余则成假扮夫妻潜伏的完整脉络,最后道出最关键的人证——熟知一切真相的王占金。
“王占金是翠平老家的乡邻,亲眼见过她原名陈桃花,知晓她所有底细。余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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