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慎之安静的看着他,仍没有回答。
温峤并非是愚笨之人,颇有智谋,只是因为刘琨之死,加上朝廷这漠视的做法,让他有些激动偏执,羊慎之等着他自己反应过来。
果然,在沉默了许久之後,温峤泄了那口气,「不成。」
他自然明白,先前羊慎之能叩阙成功,是因为他维护了大多数人的利益,那些利益共同体都会保证他的安全,也会帮忙推动这件事,但是刘琨的事情不同,在这件事上,除了刘琨的门生故吏以及好友,温峤还真就找不出多少利益共同者。
就算皇帝没有因此问罪,这件事也定然不能成。
温峤浑浑噩哥的就要起身离开,羊慎之却伸手拦住了他。
「太真且坐下。」
「刘公为国征战,功劳卓着,乃国家栋梁,不能不发丧,不能不吊祭,更不能不追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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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慎之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所干系的不只是刘公一个人,还有江北的诸多义士,倘若连身後名都不能保证,岂不是令义士寒心吗?」
「况且,我欲行北伐之事,正是要为义士定名,可通过这件事,为刘公,为江北诸多义士定名,有殿下兴援助之事,北伐中原。」
羊慎之随後说起了自己的详细谋划。
「太真,如今太子殿下的书信已经送往江北,很快就会有回信,江北这些义士,麾下多有强军,跟胡人厮杀多年,将他们联合在一起,那就是一股很强悍的力量。」
「至於刘公,他在各地义军里的名望极高,某些方面,比祖公都要高,毕竟他才是奋战在最前头的人,直面胡人之强军。」
「如今太子殿下已经跟北边的军士们建立了初步的联络,接下来就是吸纳,使用这股力量。」
「我们要将北边的这股军事力量变成政治力量,引入建康,再将这股力量与外头的舆论结合。」
「年轻的士人加上北方军士,以太子为首,以我,太真,望之等人为辅,这便是一股能参与大事的新力量了。」
羊慎之伸出拳头,又紧紧握住。
「由太子出面,领着这股力量来冲击诸多势力,要求发丧,祭祀,追封,问罪...朝廷不理会太真和那几个刘公故吏,但是这麽一堆人,他们还敢无视吗?」
「刘隗刁协会想吸纳这股力量来反王敦,王导会设法安抚这股力量,免得失控!」
「通过博弈,我们便可以争取到足够多的东西,不只是刘公,还有江北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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