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隗被骂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的脸色通红,眼里满是担忧。
「陛下,臣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麽?」
「不是连人家府内有哪些俊才,有哪些人参与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吗?怎麽就不知道奏表里还有哪些人?!」
司马睿对刘隗破口大骂,可很明显,他真正骂的不是刘隗,另有其人。
刘隗咬着牙,「流民师怎麽可能如此一致的为刘琨说话?又怎麽会一同联络殿下来上书?其中必有蹊跷!臣以为,这是羊慎之的奸计!!」
「哦,刘卿,从建康往中原,一去一回,要多长时日?」
「你的意思是,羊慎之长了翅膀?在得知刘公事後,飞到了中原,联络好这些人,让他们一同上书?」
「他们先前便有书信往来!」
「哦,这麽说来,羊慎之不是会飞,他能预知未来,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就提前算到了刘公的事情,提前给江北众人书信,让他们派人回信?」
刘隗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王导长叹了一声,「陛下,不能迟疑了,得尽快召见殿下和羊慎之,让他们说清楚这件事,要尽快安抚好北边的这些人,否则,天下危矣!!」
司马睿捏了几次拳头,又几次松开。
你们也知道天下危矣??
怎麽之前不说呢?
昨天你不是还说要将羊慎之送去南边吗?
司马睿也懒得再与他们计较什麽,他挥了挥手,「去吧,去把人给带来吧。」
殿前将军韩绩领着人来到了梧桐堂。
外头的那些军士们不敢阻拦,急忙放行。
当韩绩走进院内的时候,羊慎之颇为惬意。
他跟卢淋等人坐在院里,面前放着各类吃的喝的,众人有说有笑,哪里有一点囚犯的意思?
看到韩绩,卢赶忙站起身来,神色多有些尴尬。
韩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後看向羊慎之。
「陛下要召见羊君。」
羊慎之看向身边的众人,孔昌等人眼神闪烁,他们都知道事情的内幕,自然也明白,这大概是朝廷已经知晓了奏表的真正内容。
羊慎之看向身边的卢淋,有些不舍的说道:「难得休息了些时日,这就又要去忙碌了,卢公不必担心我,这几日听卢公讲述过去的事情,学识增长了许多,在此谢过。」
卢琳回了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