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能断定?」
「因为朝中还有明公。」
王导一时无言。
「行尚书台的事情,我可以应允,也可以保证不起什麽乱子,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要听我的。」
「请明公直言。」
「我知道你肯定还想让那些流民帅南下,进入建康,拜见殿下...继续为他们造势,但是,你决不能这麽做,不要让流民帅过江。」
「我不是轻视这些人,也不是敌视他们。」
「天下能安稳,是因为有人在荆州,有人在建康,有人在江北,大家互不侵犯,相互制衡,如此方可太平,倘若彼此往来过多,很多事情,就不受你所制,朝中诸事,都会影响北伐大计,听我的,不要让他们过来。」
羊慎之看向他,「明公是怕他们发现江左的虚弱吗?」
王导的眼神忽淩厉起来,「江左并不虚弱。」
羊慎之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明日你就....
」
羊慎之回到梧桐堂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深了。
可羊慎之竟不怎麽觉得匮乏,精神十足。
在王导开口之後,这件事终於算是落实,只需明日配合皇帝以及诸位大臣们上演一次大戏,就可以合法的进行北伐大计了。
对比过去所做的诸多闲事」,如今这个是真正重要的大事。
羊慎之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哪怕是躺在床榻上,他还在反覆思考着,怎麽才能最大的帮助前线的军士,怎麽才能将这个行台真正的操办起来。
到了次日,羊慎之早早就出了门。
到达东宫,太子早已准备妥当,阮放,卞壶等人也都在,他们一同前往太极殿。
在太极殿之外,早有群臣聚集。
羊慎之今日要陪同太子上朝,议国家大事。
这是羊慎之初次上朝,按着他的品级和职权来说,他本是没有资格进朝议的,但是有陛下和王公亲许,也就没有人敢质问。
太子彬彬有礼的与诸多大臣相见,气度不凡。
群臣都在打量着他,还有他身後一脸从容不迫的羊慎之。
昨日的事情虽然没有闹得人尽皆知,但是这些大佬们自然是知晓了,在当初羊慎之被关押」起来的时候,周和戴渊曾带头冲锋,对众人说:自己之前就知道羊慎之名过其实,今日果然如此。
众人虽然没有落进下石,但是心里也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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