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量。」
「海量!」
「只是它太收敛了,从外来看,只看见一缕烟。实则却是一座毒山,一片毒海!」
「而且这种毒,好像是————丹毒?」
陶里翁心头浮现谭诛的身影:「这位老魔头,藏得很深啊。」
「不过他终究是我寨里的人。」
「这场胜了,只要接下来再胜一场,我们就能入驻流云峰,占据扶日锁阳升云坛这块风水宝地了。
「嘿嘿!」
「现在看来,加入南明寨还真是明智的。」
第四场,由白云乡先出人。
白云乡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选择了云泽演武场。
这里没有坚实地面,也没有完全空旷的天穹。
上下四方,都是绵延不绝的云气。云气如泽,厚重处如白色泥沼,轻薄处似银雾流泉。远处云层层叠,犹如一座座浮在半空中的岛屿。近处云潮缓慢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出湿润灵气和细碎云光。
演武场中央,有一片广阔的云湖。
云湖并非水,而是极细极密的白云积压而成。修士踩上去,会觉得脚下柔软,却又不至于陷落。云湖之下,则是无数暗流般的云脉,纵横交错,像一张看不见的大网。
南明寨、白云乡、扩土盟三方修士陆续入席。
每一位修士的神色都很肃穆。
五战演武,已见元婴之血。
从岳倾山死去的那一刻开始,这场约斗就不再只是台面上的较量。它已经变成了南明寨、扩土盟、白云乡,乃至流云峰诸多势力之间的血色赌局!
演武场内,一位修士缓缓现身。
他圆脸短须,身材不高,面色温吞,背后背着一只比人还高的白玉大壶。
壶身白润,表面绘有三十六重云海纹。壶口塞着一枚青玉云塞,云塞边缘不断渗出淡白云气。那些云气没有散开,而是绕着他肩头、袖口、腰间,慢慢游走。
云壶道人!
宁拙眸光微闪,心中泛起一缕疑惑之情:「这位元婴修士以豢养云兽著称,并不擅长战斗,怎么会派遣他来?」
轮到南明寨出人。
此战之前,诸修都有过讨论。
按照常理,自然是派遣谭诛最为保险了。反正五战演武之约,并没有在这方面做明确的限制。但谭诛早已明确表示,因上一战自己状态不佳,无法出手。
「好了,就让我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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