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点干事的脑子,他那脑子都僵住了,不转磨磨儿。”
“还是您看的透彻,”张兢点头道:“他们那些老厂长都有这种情况。”
“要不说集团主张干部年轻化呢,”邝玉生回屋,嘴里说道:“这事要搁一般人也不会干的如此别扭。”
“不是说让张恩远代理副厂长了吗?”张兢见他留了话头,便跟着进了办公室。
他问道:“您没跟陈厂长谈啊?”
“等冯总跟他谈吧,我要跟他谈,他又要胡思乱想了,”邝玉生叹了口气,回到办公桌后说道:“他们这一批厂长没剩下几个了,总得留几个真正干事的人。”
“张恩远还行,做事有脑子。”张兢不敢接他的话茬,以他的身份和资历,哪敢评价陈润华啊。
“所以让他上了嘛——”
邝玉生右手放在脑后,无奈地讲道:“就因为这件事,秘书长给我跟徐总好一顿埋怨啊。”
“昨天徐总回来跟我讲,说秘书长不满意这个提议,觉得有些太早了。”
“其实也还行,”张兢来到办公桌前,道:“张恩远今年三十三,担任副厂长并不出格。”
“秘书长的意思是再锻炼他几年,舍不得现在就用呗。”邝玉生将桌上的铅笔收进抽屉,瞥了一眼窗外道:“但要我和徐总说,这个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遇着事了拿不起来,以后也怕遇见事。”
“我觉得张恩远没啥问题。”
张兢笑了笑,“我也相信您和徐总看人的眼光,秘书长那边还是惜才,舍不得这么用呗。”
“我很理解,我又不是没管过厂子。”邝玉生点点头,说道:“老陈这一次惹恼了秘书长,主要还是没把事情办明白。”
“出现安全生产事故怎么了?工业企业谁敢说自己的厂子永远安全了?”
他手指点了点桌面,道:“干特么工业管理工作,又有几个是没背过处分的,这还叫特么个事?”
“出现问题解决问题,要有解决问题的态度,还要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决心。”
邝玉生右手一摊,道:“他去找秘书长,第一句来个啥,说什么那几个工人是因为发了奖金才去喝酒的。”
“啧——”张兢也是被这个答案惊讶到了,他没想到陈润华说话会这么没脑子。
“秘书长咋能不气?”他咧了咧嘴角,道:“知道他陈厂长嘴笨不会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埋怨领导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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