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找自家「君主」了。
身为君主,也应该帮臣子解决後顾之忧啊!
如果不把我老爹救回来,将来荧阳朝廷拿他们要挟我,我还怎麽放心大胆地替项梁公卖命?
范增不知道他的心声,却也明白刘太公的确是个隐患。
对刘季本身的影响反而不大,对项梁却是个大隐患。因为刘季此时在替项梁打工。
荥阳拿刘太公威胁刘季,刘季假装受到影响,撂挑子不干了,也只影响项梁的大业。
相反,项梁公帮他救了父亲与兄弟,等於对他施恩,刘季得以忠诚相报。
「项梁公要谋大事,此时不知去了何处。沛公可以等晚上再来找他,或者老夫跟他说这事儿。」
「有劳先生了。」刘季鞠躬道谢,又问:「我兄弟项羽,可是陪在项梁公身边?」
范增摇头道:「他在咸阳学宫研究兵家之法。」
刘季笑呵呵道:「我得将这事儿告诉他,我与他结拜为兄弟,我父即他爹呢I
「」
范增老脸轻轻抽搐了几下,轻轻挥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过去几日,刘季也常在咸阳学宫学习,算是项羽同校不同系的同学。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兵家学院,虽没见到项羽本人,却从其他同学那儿打听到他的去向。
然後刘季又顺着同学的指引,去了家的戏剧院。
剧院内正在进行评书表演,一个五十岁的家坐在屏风後面,声情并茂地讲故事,台下有数以百计的老百姓。
有附近的居民,也有农闲无聊、从附近郡县赶来消遣的关中百姓。
「奇怪,我羽弟磊落豪气,粗狂不羁,往日很不喜欢家的调调,今个儿怎麽大上午跑这儿休闲了?」
刘季一边跟彭越嘀咕,一边踮脚四处打量剧院内的听众。
很快他便找到了相貌平平、泯然众人的「纸偶项羽」。
正要过去打招呼,他目光一凝,注意到了项羽的眼神与表情:他的羽弟正神色莫名地盯着远方另一个观众,楚王熊心。
和他们一样,楚王熊心也使用了纸偶寄生之术,此时成了个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的青年人。
和他们无心听讲、四处张望不一样,熊心沉浸在话本中无法自拔,双拳紧握,脸颊涨红,眼神放光。
「季哥,你瞧,项羽在那!」彭越也看到了项羽,拉着刘季往那边走。
「稍等,我们听听评书。」刘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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