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吓得连连后退。
“休惧!”潘瑜大喝:“有近侍长大人在此,谁敢乱来?方玉,把你所见所闻,当着大家的面全部说出来!”
方玉吞了口唾沫,战战兢兢道:“近侍长大人,小人方玉,原是兵武司阵纹堂执事。小人要向您禀报。不日前,小人偶然听闻龙司长与义副司长谈话。龙司长在感谢义副司长,说若无义副司长下药,他岂能轻易解决战司长、拿下兵武司……”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你放屁!”何志远勃然大怒:“方玉,再敢胡说八道,我拔了你的舌头!”
“连义副司长都诬陷,你还是人吗?”
“义副司长岂会做这种事?”
“近侍长大人,此人乃庞幸之门徒,他的话,怎可当证据?”
剩余兵武司的人义愤填膺,纷纷为义心元争辩。
牧渊眉梢微动。
怎替他说话的寥寥无几?
难道他做这种事就合理了?
“近……近侍长大人,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千真万确,还望明察。”方玉跪在地上,颤声说道。
“请近侍长大人为我战司长主持公道!”庞幸、潘瑜等人趁势跪下,泣血百拜。
近侍长目光静扫牧渊。
其实在场之人无不心知肚明,这事跟义心元没关系,跟牧渊有没有关系也不是这几句话能定论的。
但近侍长此刻需要的,恰恰是一个罪名。
哪怕模糊不清,哪怕无法确证,也已足够。
“你等之言虽激愤,终归是一家之辞,无法给龙司长定罪。因此,本座将启用天察使进行调查,尽早将此事……”
“不必浪费气力了。”牧渊忽然打断。
近侍长微微侧目:“你说什么?”
“我说,不必浪费气力了。”牧渊负手淡道:“能不能查出个所以然,你我都清楚。我也清楚诸位来此的目的,不过是对我龙某人不满久矣。所以,不必白费力气。龙某人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那么,龙司长意欲何为?”
“我把司长的位置让出来,退出兵武司。”
此话一出,庞幸、潘瑜等人呼吸骤紧,眼神瞬间炽热。
那些大能亦是激动难耐。
若牧渊退出兵武司,便与神庭再无关系,到时他们找牧渊报仇,神庭也难以介入。
“龙司长,此话当真?”有人按捺不住地质问。
“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