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传染性疾病。”
意料之中。
褚知聿挂断电话,抬脚走上台阶。
唐茉枝虽然做错了事,但褚知聿找到那只遗落的手套时,第一反应却不是愤怒。
他担心的是对方干不干净,身体上会不会有什么不三不四的病。无论是否发生纳入式行为,都可能会伤害她的身体。
拿到山庄监控后,却发现是那个贱种。
褚知聿震怒之余,第一反应却是,那至少,身体应该是健康的。
Winskey家族至少不会培养出一个浪荡下贱的继承人。
这个认知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瞬,随即涌上更尖锐的暴戾。
他要让温斯崎消失。
在他的叙事里,唐茉枝的生命里不会出现别的男人。
所以,只要这个贱种从她面前消失,这事情就算过去了,他不会再追究。
他不会将自己得知一切的事情在她面前提起,也不会让她知道今晚的发生过什么。所有情绪都独自消化,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她面前。
唐茉枝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褚知聿今晚在生什么气。
他会继续扮演那个温柔体贴的未婚夫,和一无所知的她继续幸福的生活在这个家里。
浴室里水汽氤氲,白蒙蒙的雾气贴着瓷砖缓缓滑落,把镜面蒙成模糊的一片。
褚知聿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回家后先去洗了澡。
确认所有另一个男人身上的血气被冲洗干净,才换了身干净的居家服走出来。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唐茉枝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只玻璃杯,看到他出来,站起身。
褚知聿走向她,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淡香气气息。
“你怎么还没睡?”
褚知聿摘了眼镜,湿润的额发垂下来,没了那层镜片的阻隔,那张脸便露出一种近乎凌厉的俊美来。
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让唐茉枝有些心虚。
“等你,为什么才回来?”
“刚刚有些事处理了一下,有些晚了。”
“是很麻烦的事吗?”
“不算麻烦。”
不知道为什么,刚洗过澡的褚知聿气质柔和,却莫名让唐茉枝觉得危险。
她后退一步说,“我刚刚调了一点喝的,你尝尝?”
褚知聿握住她的手,将酒杯放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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