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哄她?唐茉枝又抑制不住开始发抖。
可窗外的闷哼声和肉体被折磨的击打声将她拉回现实,她听到了微弱的痛苦的声音,是温斯崎。
她转过头,口中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牙齿磕碰出细微的响声。
是温斯崎恢复了意识,在喊她。
可唐茉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深陷绝境,却对他的遭遇无能为力。她甚至不能像他带她逃离那样,带他离开。
“你在叫谁的名字?”
褚知聿扳过她的肩膀,垂眼看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又阴森。
唐茉枝看了褚知聿一眼
只这一眼,全身血液都好像要被冻住。
他缓声说,“你口中不应该出现除我以外别人的名字,知道吗,茉枝。”
唐茉枝声音颤抖,“他会死的……你难道想杀了他吗?”
褚知聿闻言抬起了头,弯了下眼睛,笑容有种违和的天真感,他说,“如果你也是这样想的,那当然更好。”
褚知聿闻言弯了下眼睛,嘴角牵起一个弧度,笑容有种异常干净的违和感。
“如果你也是这样想的,”他说,“那当然更好。”
唐茉枝摇头,陷入沟通绝境,“褚知聿,你是疯子。”
“如果你想,可以当我是。”
情况其实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一些。
从褚知聿得知唐茉枝坐上温斯崎的车、离开江京的那一刻起,他就要疯了。
他罕见地感受到一种极端的恐惧,像被人攥住整颗心脏慢慢收紧绞碎。
“路岁芝,林音,除了这些还有谁,茉枝?”
唐茉枝心里咯噔一声,沉了下去。
褚知聿都知道。
可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是你让她们来接近我吗?让她们爬我的床,这是你想要的吗?”
他俊美的五官在极度压抑过后的愠怒中,显出一种阴郁病态的偏执。眼底翻涌着暗色,让人联想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天色。
“给我一个理由。”
他的声音很轻,逼近唐茉枝,空气都开始稀薄。
“你这样做,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吗?”
唐茉枝被褚知聿拉起来,扣着肩膀,动作温柔又强制地压上了车。
他们并没有直接离开水库。
而是降下车窗,让唐茉枝看着不远处的场景。
温斯崎已经血肉模糊,看不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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