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
“快,趁热吃了暖暖胃,干活才有气力。”
一群人三两下吃了,林清舟一挥手,
“走吧。”
到了河岸,一群人呼啦啦上船,
除了林家,林清舟,林清山,林清流,林茂源和晚秋。
寻常帮忙的后生都来了,李长林,李永福,李春生,李顺水,李广元,李广林,赵天生,陈宏信,还有李见川和李铜柱。
拢共十五个人。
三丈长的船,坐下十五个人,船舱里还有些背包货物,再加上各自手里做活的工具,坐得下还绰绰有余。
只是李永福和赵天生两个,一上船,脸就白得像糊墙的石灰一样,缩在船尾抱着船舷干呕,连话都懒得说。
林清山看着,也只笑着说,
“慢慢就习惯了。”
两人蔫蔫地点了头,互相靠着缓神。
其他后生们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见船要开了,呼啦啦围到船尾抢橹柄。
李见川抢先攥住橹,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喊起了号子,
李铜柱不甘示弱,握着竹篙往河底的礁石上一撑,船身猛地往前一蹿,
李大海也扒着船,嚷着“我也要划!”,
被林清山笑着拍了下后脑勺,却还是让出了半块位置。
船头碾过河面,惊得岸边芦苇丛里的绿头鸭扑棱棱飞起一串,在铅灰色的天幕下划出几道慌乱的弧线。
有着这群精力旺盛的人,今日不过两炷香多一点的功夫,就到了镇上仁济堂附近的河岸。
林茂源背起药箱,踩着跳板下船前,还回头嘱咐,
“盖房当心安全,别磕了砸了,不划算。”
林清山看着那俩晕船的,干脆一挥手,跟着林茂源一起下了船。
李永福和赵天生脚刚沾地,就瘫坐在岸边的干草上大口喘气。
这下船上只剩林清舟,林清流和晚秋三人。
划船的人就变成了林清舟和林清流,顺着水流往澄江船厂走。
不一会儿晚秋下船,跟两人挥手再见。
两人越往南走,河面越开阔,远处青浦县的青灰城墙渐渐从雾里显出来,城垛子被岁月磨得发钝,
墙根下泊着几艘漕船,船工们正喊着号子卸粮,米香混着水汽飘过来。
岸边挑着担子卖橘子的老农缩着脖子,竹筐里的橘子皮红得发亮,香气混着不远处书铺飘出来的墨香,倒把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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