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林清山拍了拍炕帮上的泥,满意地点头,
"成,今儿个晾一天,晚上再烧一个晚上,堂屋和西厢房也就能住了,屋顶那边也差不多了,下午加把劲,天黑前准能苫完。"
他又瞥了眼屋顶上忙活的后生们,扬声喊道,
"铜柱!顶上那几处再压实点!"
"晓得啦清山大哥!"
李铜柱在屋脊上应着,手里的茅草又压下去一层。
差不多到了时辰,林清河就去船厂接晚秋,回来之后,
林清山就带着一帮后生浩浩荡荡往茶摊去了,说是张大江那儿有热水有热饼,坐得开,比在这冷灶上对付强。
人声渐远,小院一下子安静下来。
晚秋站在堂屋门口往里看,新盘的炕基还泛着湿润的泥色,炕帮被抹得圆润厚实,烟道从堂屋的灶台穿过去,连着东厢房那边。
她回头朝林清河笑,
"大哥干活是真利索,昨儿个才说盘炕,今儿个堂屋和西厢房都弄好了。"
"是啊。"
林清河把她的工具包放在一边,伸手牵她往东厢房走,
"东厢房的炕昨夜烧过一宿了,干透了,咱们今晚就能住,
堂屋跟两边的烟道通了,也添了火,暖意能往两边传,烧一晚上另外两间屋也就能干的差不多了。"
东厢房里,炕面上的泥片子已经晾干,炕洞里正烧着温火,不旺,但烟道口散出来的热气已经把屋子烘得有了活气。
晚秋伸手摸了摸炕面,虽然还没到烫手的地步,但至少不再是那种刺骨的冰凉,掌心贴上去,能觉出一点隐隐的暖意从泥层底下透出来。
"总算不用挨冻了。"
林清河正把外面的褥子抱过来,闻言点头,
"嗯,大哥带了话来,娘说了,往后这间屋子就留咱们住,
往后你在镇上上工,我也好照应你,不用再天不亮就往船厂赶。"
两人把褥子铺在炕上,底下先垫了一层干净的芦苇席隔潮,再往上铺棉褥。
褥子厚实,压在炕面上,边角还得用手捋平了才服帖。
晚秋跪在炕沿边上理被角,林清河在一旁归置其他东西。
东西不多,就两床被褥,一个装衣裳的木箱子,再加上林清河的药箱,没一会儿就归置妥当了。
就算起了炕,屋子里也还算宽敞,把寻常吃饭那副竹桌竹凳搬过来,也不影响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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